上身前傾的姿勢，更顯得他西裝褲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緊實，只要看上一眼，她就忍不住覺得口乾。
於是，她捧著水杯，一口接一口地喝著。
喝到差不多還剩半杯水時，謝之聞放下杯子，收回手，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一下一下地輕點著。
頗有些節奏感，祝今樾注意到了，像是倒計時的提醒。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別的要求？”
謝之聞突然開口，祝今樾冷不丁一個激靈。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沒有了。”
“那好，我說一下我的要求。”
這很合理。
畢竟是她拿錢辦事，他對她有要求很正常。
祝今樾點點頭，等著他說。
“雖然是協議戀愛，但這不是假扮情侶的遊戲。”
謝之聞看著她，眼眸有顯而易見的認真，“我只有一點要求，像以前一樣。”
祝今樾足足愣了半晌，才消化掉他這句話的意思。
像以前一樣......和他認認真真地談戀愛。
祝今樾握著杯耳的手緊了緊，片刻後鬆開，被壓緊的指痕紅得觸目。
她放下杯子，悄悄把手指縮回掌心。
“什麼都要和以前一樣嗎？”
“嗯。”
謝之聞簡短地回答過後，便沒再多作解釋。
祝今樾抿了抿唇，也沒再多問。
可她已經不是十八歲的明媚少女了，他也不再是那個騎著單車載著她逛遍南城的校服少年。
怎麼可能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見她沉默，謝之聞微微蹙眉，側過身，低下頭，以快要貼到一起的距離，抵在她的額前，“怎麼，做不到？”
祝今樾長睫顫了顫，慢慢抬起眼，看著這雙近在咫尺的漆眸，抿了抿唇，“沒有，我儘量。”
謝之聞定定地看著她，似是對她的這個回答談不上滿意，也談不上不滿意。
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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