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動作,俯在她身前沉沉地低喘著。
片刻後,他起身,幫她整理好衣服,“對不起,是我的錯。”
祝今樾搖搖頭,捧住他的臉,“你喝多了。”
謝之聞動作一頓,低著頭,幾不可察地輕笑了一聲,極輕極弱,掩藏在還未徹底平復的急促呼吸中。
他起身下床,“我去洗個澡。”
轉身走去內衛前,還順手把床頭櫃上那盆水端走。
溫熱的水早已變涼,搭在盆沿的毛巾也涼得發硬發僵。
祝今樾坐起身,看著他走進浴室,不自覺揪緊了自己的裙襬。
如果她的例假已經走乾淨了,那剛才,他是不是就不會停下來?
祝今樾漸漸回過神,之前被慾望控制的理智回籠,思緒有些難言的複雜。
如果這樣的話,她和他重新在一起後的第一次,就要發生在他醉酒後不清醒的情況下嗎?
雖然她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如果今晚真的發生些什麼,她現在想,也許並不是合適的時機。
謝之聞剛才起身去洗澡時,看起來好像已經酒醒了似的,但祝今樾還是有些不放心。
酒後本就身體代謝變慢,照理不應該洗澡,但謝之聞剛才硬生生憋住應該很難受,而且剛才看起來,他也清醒了不少,祝今樾這才任由他去。
但她也沒有離開,就在浴室門邊守著,擔心他萬一出意外。
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水聲響了好一陣,然後關停,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過後,浴室門被打開了。
看見站在門口的祝今樾,謝之聞很顯然愣了一下。
“你洗好啦?”祝今樾拉著他走出來,左右看了看。
謝之聞垂眸看著身邊的她,“你怎麼站在這兒?”
“我擔心你呀,酒後洗澡很不安全的。”祝今樾確認他沒事後,拉著他坐回到床上,“好啦,你先躺下吧,我也去洗個澡。”
說完,她安頓著謝之聞躺下,幫他蓋好被子,然後才打開衣櫃,拿出自己的睡衣,轉身去了浴室。
謝之聞躺在床上,側過臉,看著浴室磨砂門後的那道纖細身影,沉默地抿緊了唇。
他剛才到底在做什麼?
藉著酒後意識不清醒,就瘋狂而又不理智地想證明些什麼?
證明什麼呢?
她現在就陪在他身邊,這還不夠嗎?
晚上和誰待在一起,之前和他分開的那幾年,又是和誰在一起,這些還重要嗎?
謝之聞,你不是早就想通了嗎?
。了認是就輸認
。事的義意有沒些那意介再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