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樾收回思緒,對謝之聞仰臉笑了笑,“嗯嗯。”
景觀車在馬場外停下。
馬術裝備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俱樂部有專門的侍者領著兩人去穿戴。
全套嶄新的馬術服,米白色的馬術襯衫和馬褲,外面穿上海軍藍的騎士夾克,腳上蹬一雙高筒馬靴,利落又幹練。
祝今樾捧著頭盔走出去的時候,看見已經站在更衣室外等著她的謝之聞,眼前驀地一亮。
原本她站在鏡子前,看自己這一身馬術服的時候,覺得也挺好看的,就算不是來騎馬,平日裡也可以考慮類似的馬術風穿搭,修身又優雅。
但她看到謝之聞的時候,才恍然發覺,什麼叫真正的衣裝靠人。
而不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謝之聞身上的馬術服和她是同套系的,配色相同,但剪裁版型按照男女略有區分,應該也可以算是情侶款。
那一件米白色的馬術襯衫,配上黑色的高領領帶,穿在謝之聞身上,顯得他尤為英挺,鋒利凸起的喉結,隱隱滾動在襯衫領邊沿,性感又利落。
同色系的馬褲,修身卻不緊繃,勁瘦而修長的小腿,沒入黑色的高筒馬靴中,愈發顯得他身長鶴立,挺拔如松柏。
騎士夾克剪裁利落,像是為謝之聞量身定製的,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比起西裝,少了幾分沉穩,多出幾分硬朗和銳氣。
簡直像是從莎士比亞的話劇裡走出來的英倫騎士。
祝今樾不由得嚥了下口水,開始期待起一會兒謝之聞翻身上馬的畫面。
......那不得帥慘了?
謝之聞調整好自己的頭盔,走過來,接過祝今樾手裡的頭盔,幫她戴好,仔細扣緊繫帶。
“走吧。”
“嗯。”
祝今樾點點頭,跟著謝之聞一起走向馬場。
天鵝絨頭盔保暖效能好,馬場上凌冽的風迎面吹來,祝今樾並不覺得冷。
入眼是一大片無垠的草坪,滿目翠綠。
因為還在內部試營業,沒有對外開放,整個山莊里人煙寥寥,一路走進馬場,除了她和謝之聞之外,祝今樾都沒有看到其他客人。
有工作人員牽著馬緩步走來,把韁繩交給謝之聞。
謝之聞接過韁繩,抬手碰了碰馬鼻子,又順了順馬兒後頸上的鬃毛。
這匹馬像是認識他似的,輕鳴一聲,歪著頭,靠在謝之聞肩上蹭了蹭。
“它認識你嗎?”祝今樾驚奇地問,“怎麼你摸一摸它,就好像很愜意的樣子。”
“嗯,這是我的馬,我訓練它有一年多了,性格很溫順。”謝之聞輕笑著,又摸了摸它的頭,“阿越,今天帶著媽媽好好兜圈風。”
“等......等等。”祝今樾被他的話惹得耳根一熱,“什麼媽媽,還有阿越,是它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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