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樾說不出拒絕的話，破碎的嚶嚀盡數被吞下，混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水聲中。
浴缸裡的水被潑出去大半，滿地溼滑。
祝今樾被抱著回到床上的時候，累得都睜不開眼睛，她靠在謝之聞肩頭，由著他幫她把身子擦乾。
“幾點了？”她閉著眼，含含糊糊地問。
謝之聞收好浴巾，瞥了眼床頭的鬧鐘，“快到十二點了。”
“這麼晚了啊......”
居然都過去了快兩個小時。
祝今樾迷迷糊糊的腦袋轉得雖然慢，但還是記得她走進浴室的時候，才剛過十點。
“我要睡覺了。”她從謝之聞懷裡出來，閉著眼就摸到了被子，輕車熟路地鑽進被窩裡。
剛抱著被子躺下，就被謝之聞又給撈了起來。
“唔......”祝今樾歪著腦袋被他抱起來，費力地睜開眼瞪他，“你幹嘛？”
眉頭微微皺著，滿臉都寫著想睡覺但被打擾的懊惱。
謝之聞雙手摟著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好聲好氣地哄：“先別睡。”
祝今樾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他，“可是我好睏......”
謝之聞歪著腦袋看她，兀的輕笑一聲，“那要不再來一次，精神精神？”
“不要！”祝今樾頓時瞪大眼，沒什麼力氣地往他胸口一拍，“我好累了......”
“好啦，我知道你累，不來了。”謝之聞握住她的手，低下頭親了一口，“可是還沒到十二點，不能睡。”
祝今樾眨了眨眼，“......嗯？”
“今天是除夕，要守歲啊。”謝之聞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額前，“樾樾，我們要一起迎接新年。”
祝今樾靠在他懷裡，望著窗外夜空中遙遠的煙花，輕輕地點頭，“嗯，那我再努力撐一會兒。”
謝之聞輕笑了聲，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要是撐不住就和我說，我有辦法讓你保持精神。”
“滾——”
祝今樾羞惱地踢他一腳，又被他握住腳踝，捉弄似地用指腹劃過她腳心。
癢得不行，祝今樾扭著身子躲開，但躲到哪裡都被謝之聞攔著腰抱住。
最後，她只能埋在他懷裡，咯吱咯吱地笑，然後趁機撓他腰間的癢癢肉。
兩個人在床上滾作一團，嬉鬧間，窗外綻放起新一輪的煙火。
床頭櫃上的鬧鐘也在此刻走到零點。
“滴滴——”
。起響音時報點零的促短
。的著彎是仍角但，意笑的時鬧玩有所起斂，裡懷在抱樾今祝把聞之謝
”。樂快年新“
。吻一下落頭低，著看他
。吻的他著應回，他住抱手也樾今祝
。你我，樂快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