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塗山清月便感受到了肯定的意志，證明她猜測的沒錯。
這一刻，塗山清月有很多話想說，但張開嘴卻發現什麼都問不出來。
面對這如此偉大的存在，她以往所有的問題都變得微不足道，根本就無法與之相比。
然後塗山清月便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壓抑。
但凡周圍多出一個人，哪怕是那些笨笨的“飛龍”也行啊，她的壓力就不會這麼大。
被羽騰盯著她一個狐人，上一個有這待遇的還是烏拉諾斯吧。
而祂現在還在羽騰的身體下方，屍首分離，就剩一副晶瑩的骨頭和鳥爪了。
塗山清月只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有種腦袋要從脖子上離開的錯覺，讓她毛骨悚然。
也幸虧塗山清月不知道這件事，要不然她恐怕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情緒來表達自己的榮幸了。
她何德何能，能夠跟羽騰戰鬥的烏拉諾斯相提並論啊！
塗山清月沒說話，之前的疑問也都煙消雲散，羽騰也不可能主動與其交談。
於是，精神世界便寂靜了下來。
只剩下羽騰盯著塗山清月，而塗山清月低著頭不敢直視羽騰。
這幅畫面，就好像是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狐女被獻祭給了一位邪神，放棄了抵抗一般。
雖然羽騰並非邪神，而塗山清月也並非是被獻祭來的，但若是羽騰想要將塗山清月給吞噬了那她也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沉默中，羽騰突然想起，祂似乎是對塗山清月留有安排啊。
祂本想在塗山清月壽命耗盡亦或者死亡之時，將其屍體帶到祂這裡來，同時將其精神體透過精神世界儲存下來。
然後，對她的身體進行改造，使其成為控制“飛龍”等個體的智慧型單位。
但塗山清月再次連線到祂這裡，雖說並沒有打亂祂的計劃，但也讓羽騰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既然塗山清月這個狐人如此的努力，那祂也不介意讓她擁有更多的選擇。
哪怕她選擇死亡，這對於羽騰來說也無所謂。
反正有她沒她羽騰也一樣能夠製造出智慧型單位。
比如某電影裡的腦蟲、女王之類的。
羽騰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塗山清月。
而塗山清月對於羽騰要對自己的身體進行改造這件事，雖然在知曉的那一刻瞳孔驟縮，但沒過幾秒便接受了。
或者說，她在見到羽騰正體的那一刻，便已經有了這種心理準備。
畢竟羽騰這賣相，見到了能夠全須全尾的回去，那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啊！
話本小說中不都是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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