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可能……”金無紋的聲音沙啞，帶著血沫：“你……怎麼會這麼強……”
金無紋滿臉驚駭。
他的情報還是葉凡處於通仙境中期之時。
如今，葉凡己經通仙境後期了。
通仙境中期之時，葉凡就能夠和地仙初期掰掰手腕，如今突破了一層，己經完全有能力滅殺地仙初期了。
葉凡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平靜如水，看上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越是平靜，就證明越是風雨欲來。
聲音低沉：“鳳千羽往哪個方向去了？”
金無紋咬著牙，沒有立刻回答。
他還在猶豫……說了，或許能活命，
可背叛鳳家的代價比死更可怕。
可他不說，現在就得死。
葉凡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那目光卻像一柄無形的刀，懸在他頭頂。
金無紋終於扛不住了。
他閉上眼睛，聲音沙啞地吐出一個方向：“東南……往東南方向去了……他們發現了鳳無雙的蹤跡，正在追……”
金無紋說到這裡的時候，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葉公子！”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血沫和顫抖：“我願意歸順您，從今往後以葉公子您馬首是瞻，刀山火海，絕無二話！”
抬起頭，臉上滿是血汙和泥土，眼中卻滿是求生的渴望：“我知道您要對付鳳家，要對付鳳千羽，可就你們這些人，無論如何也對付不了鳳千羽的，如今您正是需要幫手的時候，多我一個幫手，也就多了一份助力，好歹我也是地仙……”
他的話沒有說完。
葉凡抬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隨意地朝他的眉心虛空一點。
一道淡紫色的雷光從他指尖迸發，細如髮絲，快如閃電，精準地沒入金無紋的眉心。
金無紋的身體猛地一僵，瞪大的雙眸中還殘留著錯愕和難以置信，像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都己經跪地求饒、納投名狀了，這個人卻連一句話都不讓他說完。
然後他的瞳孔渙散了，身體軟軟地向前撲倒，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他的臉上還保留著生前最後一刻的表情……張著嘴，眼中滿是驚愕和不解，像是想質問什麼，卻永遠也問不出口了。
葉凡收回手，低頭看著那具屍體，面色平靜，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這種人，他見得太多了。
落難時跪地求饒，口口聲聲願意歸順，可一旦得勢，翻臉比翻書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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