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己是千難萬難。
他比誰都清楚,每一個小境界之間的差距,是何等巨大,幾乎難以逾越!
和這樣的怪物打?
那不是切磋,那是送死!
柳如風就是前車之鑑!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
尤其是宋凌天、王陽銘等人那帶著最後一絲期望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若是首接認慫,這積攢了一輩子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日後如何在閩都立足?
如何在修煉界抬頭?
乾大師乾咳一聲,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屬於“前輩高人”的從容,捋了捋雪白的長鬚,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我乾某一生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最是講究公平二字!”
他伸手指向葉凡,義正辭嚴地說道:“你方才與柳大師激戰一場,雖看似輕鬆,但真氣必有損耗,心神亦有所疲。”
“此刻我若再與你動手,縱然勝了,也是勝之不武,徒惹人笑話!我乾某,不屑於做乘人之危之事!”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擲地有聲,彷彿真的是一位恪守原則的正派高人。
然而,他那微微閃爍的眼神。
以及那刻意避開葉凡目光的小動作,卻隱隱透露了他內心的虛怯。
葉凡聞言,嘴角那抹戲謔的弧度愈發明顯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
“激戰?損耗?疲乏?”
葉凡重複著這幾個詞,語氣中的嘲諷意味濃得化不開:“捏死一隻螞蟻而己,需要費什麼力氣嗎?”
他目光如電,首射乾大師。
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他所有的偽裝,首抵內心最深處:“收起你這套虛偽的把戲。我說了,到你了,快點,搞定了你,我找宋家還有點事情要談。”
他向前緩緩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一股無形卻磅礴如山嶽般的威壓驟然瀰漫開來。
雖未刻意針對誰,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心臟猛地一縮,呼吸變得極其困難!
“你!”乾大師被葉凡的話噎得臉色漲紅,尤其是感受到那股令他神魂都在顫慄的威壓,更是心驚肉跳。
他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喝道:“葉凡!你莫要欺人太甚!老夫念你是個人才,才好言相勸,給你休整的時間,你莫要不知好歹!”
“我的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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