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銀盤高懸於墨藍色的海天之間,灑下清冷光輝,將海面鋪成一條波光粼粼的銀色大道。
當葉凡帶著雪兒抵達約定的地點之時,服部龍一己經在那裡等候不知道多久了。
他獨自站在一塊岩石之上,一襲深藍色武士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腰間的武士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當他看到跟隨在葉凡身後的雪兒,精心梳理過的長髮隨風輕揚,穿著合體的乾淨衣物,甚至略施粉黛讓容顏更顯精緻時——
心臟猛地一沉。
十幾天的囚禁,她不但沒有憔悴狼狽,反而...更加明豔動人了?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腦海。
面對千葉雪兒這樣的絕色美人,十幾天獨處荒島,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
葉凡怎麼可能對她秋毫無犯?
“雪兒!”服部龍一聲音乾澀地喊道,眼神複雜地在她身上掃視:“你...他有沒有侮辱你?”
這句話如冰水澆頭,讓雪兒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不是“你受苦了”。
不是“你還好嗎”。
甚至不是“我來救你了”。
而是急不可耐地確認她是否“完整”。
這就是她從小相識、即將共度一生的未婚夫?
千葉雪兒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比荒島夜晚的海風更冷。
她微微側頭,避開服部龍一探究的目光,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沒有,葉凡君一首很尊重我。”
“尊重?”服部龍一顯然不信,眼中閃過懷疑和憤怒:“十五天的時間,孤男寡女,你告訴我他只是‘尊重’你?雪兒,你是不是被脅迫了才這麼說?”
“龍一君。”雪兒的語氣冷了下來:“我說的是事實。”
葉凡站在一旁,安靜觀察著這一幕。
即便是他,也沒有料到服部龍一會是這個反應——對於一個將雪兒視為私有物品的男人來說,她的“純潔”遠比她的安全和感受更重要。
葉凡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人我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服部龍一深吸一口氣,這才森冷的瞪著葉凡。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筒,約手指粗細。
服部龍一冷冷道,“這是解藥,口服後十二小時內生效。”
他又取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這是配合解藥執行的真氣口訣,必須在服下解藥後立即按照此法運轉真氣,否則毒素會反噬,死得更快。”
葉凡接過金屬筒和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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