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柔閃電般地彈跳而起。
想要呵斥葉凡，這才發現，身上竟然是片縷未掛，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
才發現，衣服竟然都被扯碎了。
連從儲物手環裡面取出新的衣服穿上。
這才遮住了外洩的春光。
然後瞪著葉凡，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憤怒：“葉凡，你……卑鄙。”
姜芷柔是沒有見過葉凡本人的，可他的畫像看過好幾遍了。
就是這傢伙大鬧了鳳家，大鬧了自己大婚之日。
葉凡也有些惱火了，他猛地坐起身，瞪著姜芷柔，聲音比她還大:“馬德，誰卑鄙？老子走火入魔，你趁火打劫。”
葉凡確實鬱悶。
自己走火入魔，意識不清，結果這個女人闖進來，撲進他懷裡，扒拉他的衣服，然後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現在反而倒打一耙，說他卑鄙？
老子哪裡卑鄙了？
卑鄙的人是你吧，趁人之危。
姜芷柔呵斥過去：“你還委屈起來了？”
葉凡：“女人的清白是清白，男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然後指著一地的衣服碎片，厲聲道:“你敢承認，老子身上的衣服不是你扒拉掉的？”
姜芷柔低頭一看，地上散落著衣服的碎片，有的被撕成條，有的被扯成片，有的被揉成團。
有葉凡的，也有她的。
原本還未完全褪去紅暈的俏臉更紅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敢承認，不是你主動撲過來的？”
葉凡的聲音更大了，指著自己的胸口，那裡還有被抓過的痕跡，還有指甲掐出的血印。
姜芷柔看著那些痕跡，臉更紅了，紅到了耳根，紅到了脖頸。
她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她主動撲過來的嗎？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的腦中只有一些模糊的畫面，零碎的，不連貫的，像是破碎的鏡子，拼湊不起來。
“你敢承認，老子身體不受控制的時候，不是你強行把老子給推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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