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種做法居然還真的把那倆客戶給感動了,三人抱頭痛哭,陸星瞠目結舌。
送走了兩位客戶,付叔優雅的從地上爬起來,抽出手帕擦了擦臉,笑著對陸星說。
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挺賤的。
在酒吧裡找白月光,在學校裡找黑絲,對唾手可得的真情不屑一顧,對高高在上的女神頂禮膜拜,要看溫柔端莊的良家墮落,要看夜場狂歡裡的只對你真情。
賤得不輕。
別以為他沒有感受到宋教授當時的猶豫,不就是覺得他來得太廉價太輕鬆嗎?
而在他唱搖籃曲的時候,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宋教授鬆了一口氣。
就像是,白月光還是白月光。
他又一次的跨過了考驗。
陸星可以無比的自信的說,如果他當初走上了跟付叔一樣的道路,他賣的一定沒有現在賺錢。
人嘛,總是願意為得不到的東西大把撒錢。
陸星深吸一口氣,把宋教授搭在他心口上的兩隻胳膊圈在了自已的脖子上,隨後穿過宋教授的腿彎,把人穩穩的抱了起來。
宋君竹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打著哈欠問。
“幹什麼。”
“睡覺。”
宋君竹的腦袋清醒了一點點,看到了不遠處還沒有完全盛開的曇花。
“花還沒看......”
“我已經看到了月下美人。”
陸星大步的抱著宋教授進了屋裡,留下在外面的項助理一邊撿毯子一邊拿出手機搜尋月下美人是誰。
......
臥室.
陸星盯著天花板,懷裡的人像是掛件似的,趴在他的心口安眠。
他的手輕輕的拍著宋教授的背,就像是在哄家裡的小孩睡覺。
還有不到一週,他就可以徹底奔向自由了。
陸星十分感謝彭明溪和她那不善言辭的哥哥。
彭明海是個非典型妹控。
以前陸星陪著彭明溪的時候,彭明海總是有空就過來看他妹妹。
但是彭明海又不知道跟他妹妹說什麼,於是就總是分享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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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