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頭髮東攪西攪的一起纏在了傘骨上,陸星生平第一次這麼恨自已不是個光頭,好他媽的痛啊!
天空閃過絢爛煙火,雪下得更大了。
“他們在幹嘛?”
胡鍾鍾站在原地,疑惑地看著在大傘傘面的遮蓋下看不到人臉,但是腦袋極其靠近的兩個人。
“yes!yes!yes!”
池水點燃了最後一箱煙花,滿天火焰的照耀下,他像個興奮的大馬猴,激動而確定,小聲又振奮地說。
“他們在親嘴!!!”
“陸星人真好,親嘴的時候自已彎腰,而不是叫女生踮腳。”
李大春平淡的評價了一句,然後一腳踩平了那些裝煙花的紙箱,利落的放在三輪車車斗裡。
“這紙板能賣錢的。”
池水:......
胡鍾鍾:......
“人家都親上嘴了,你還在這兒瑪卡巴卡呢?”胡鍾鍾一言難盡。
李大春愣愣地說,“紙板還能diy高達頭盔,我在抖音刷到過,你手藝活應該很好,可以試試。”
胡鍾鍾沉默了,然後幫著搬紙板。
三分鐘後。
陸星捧著自已的一小撮頭髮,面目猙獰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沉重的一天,安息吧,湯姆和艾麗。”
“你還給你頭髮起名字?”池越衫頭髮有些凌亂,她摸了摸自已的額頭,“這兒是不是傷到了?怎麼感覺有點痛。”
陸星瞅了一眼,“劃了個小口,回去消下毒貼個創可貼就行,你下次能不能別買這種傘了,太難用了。”
“油紙傘好重,你給我撐嗎?”
“大過年的就開始做夢。”
陸星轉身從李大春口袋裡拿走手套給自已戴上,然後坐在三輪車上擰開鑰匙。
“走了走了。”
在掉進溝裡的時候,他就已經發誓。
第一不信任胡鍾鍾這種考完駕照很久還沒摸過車的人。
第二不信任李大春這種一心不能二用會雙手脫把的人!
“我要去給爺爺奶奶拜年。”池越衫超絕辣條音中。
陸星:“不行!他們很討厭你,你去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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