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要為自已的女兒考慮。”
夏老頭回頭,直視著池越衫,他此刻心底燃燒著怒火。
他在公司裡的風評一向是火爆脾氣,只是在有些人面前收斂。
不忍心說夏夜霜,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不忍心說別人。
“她年紀小走上歪路,需要的就是家長的糾正,而不是無腦的縱容!”
“是麼?”
池越衫平靜的盯著夏老頭,輕而易舉的掀起海浪,隔絕夏老頭燃燒的怒火。
而聽到池越衫這麼輕飄飄的兩個字,夏老頭更加憤怒的反問。
“難道不是?!”
“她才幾歲,被在底層混過那麼久的人矇騙,我難道不應該糾正她嗎?!”
坐在最後排的溫靈秀聽到這些話,眼皮跳了一下。
“夏總,人無法決定自已出身的。”
“沒錢不代表著愚笨和低劣,有錢不代表著聰明和高尚,你不該這樣劃分。”
“不應該這麼劃分?”夏老頭聽到這句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以前能客氣的跟溫靈秀講話,是因為他覺得溫靈秀挺厲害的,能撐起溫氏。
但是現在,他所有的禮貌和尊重已經全部消失!
“溫總,你一個身價無數個零的人說這種話,不覺得好笑嗎?”
“現在連做自媒體,有錢人的賬號都能比窮人賺得更多收穫更多的讚美。”
“有錢連隨便說一聲謝謝,那也可以被一群奴性十足的人捧成富家氣度!”
“你現在跟我說這種話?”
以夏老頭為中心,整個車裡都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
他從副駕駛艱難的轉頭,看著池越衫和溫靈秀,只覺得一股氣憋在心裡。
在來這裡之前,他以為溫靈秀只是來找自已的侄子。
而池越衫是溫靈秀的朋友,所以跟著一起來玩玩。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已實在是知道的太少了。
少到令人發笑,少到他有一天看到夏夜霜懷孕了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而溫靈秀和池越衫明明知道內情,卻一句話都不跟他透露。
但凡溫靈秀早點跟他透露,他都能及時的止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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