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狂暴的“牽機”毒不僅被徹底壓制,甚至他那枯竭的丹田內,竟隱隱匯聚起了一股極其精純的內力。
他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這水,絕對是洗筋伐髓的逆天神物!她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
兩人各懷心思,一頓火鍋吃得暗流湧動。
......
次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流放隊伍便在一片死氣沉沉的哀嚎聲中拔營啟程。
老李揮舞著鞭子,極其狗腿地跟在蘇半夏的大食馬旁邊:“蘇姑奶奶,前面再走五里,就是斷魂谷了!那地方邪門得很,常年起霧,連飛鳥都飛不過去啊!”
蕭家那群拉車的男人,此刻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麻木機械地邁著步子,像一群行屍走肉。
“停下。”
蘇半夏突然勒住韁繩,抬起手。
前方,兩座高聳入雲的黑色山峰猶如兩柄巨劍,極其突兀地拔地而起。
兩山之間,只留下一條窄窄的縫隙。
而那縫隙之中,正瀰漫著極其濃郁。呈現出詭異紫紅色的濃霧!
即便隔著幾百米的距離,也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毒瘴!”老李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這這這......這是瘴氣!進去會死人的!”
流放隊伍瞬間慌作一團。
蕭家老夫人尖叫起來:“不能走!我們不能走!這是死路啊!”
馬車簾子被掀開,蕭廷淵坐在輪椅上,目光凝重地看著那片紫紅色的毒霧。
“比本王預想的還要濃烈。這種濃度的毒瘴,哪怕是憋氣,只要沾染到皮膚,也會瞬間潰爛。”他沉聲說道。
“這就怕了?”
蘇半夏從馬背上輕盈地跳下,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區區幾片毒煙,幾具不人不鬼的屍體,也想擋我的路?”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極其奇怪的。帶子透明面罩的黑色物件——那赫然是末世帶出來的軍用防毒面具!
“老李!”
“在......在!”
“帶著這群廢物原地待命!沒有我的訊號,誰敢踏入峽谷半步,死!”
蘇半夏將防毒面具往臉上一扣,調整好呼吸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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