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我這麼放他回去,太子那老小子會不會氣得立刻發兵來剿滅我們?”
“不會。”
蕭廷淵搖了搖頭,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運籌帷幄的精芒。
“玄甲黑騎是太子的私軍,本就見不得光。如今在黑水城全軍覆沒,他不僅不敢大張旗鼓地發兵,反而還要想盡辦法掩蓋這五千殘兵敗將的去向,以免被皇上和其他皇子抓住把柄。”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蒼茫的北境夜空,聲音低沉而篤定。
“我們,至少為黑水城爭取到了三個月的喘息之機。這三個月,足夠我們……”
“足夠我們將這片北境,打造成鐵桶一塊!”蘇半夏默契地接上了他的話,眼睛裡閃爍著勃勃野心。
她轉過身,看著跪了一地、戰戰兢兢的西五千降卒,還有那一匹匹活著的強健戰馬,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都給老孃聽好了!”
蘇半夏提著刀,清脆的聲音在曠野上回蕩。
“從現在起,你們不再是太子的私軍,而是黑水城的勞改犯!立刻把身上的鎧甲脫下來,武器上交!然後排好隊,跟著這幾千匹馬一起,去城外給老孃開荒種地!”
“誰敢反抗,地上的碎肉就是你們的下場!誰若是好好幹活,老孃保證你們每天都能吃上大白饅頭,管飽!”
一聽到“大白饅頭管飽”這幾個字,原本絕望的降卒們,麻木的眼神里竟然奇蹟般地爆發出了一絲光彩。
在北境這種苦寒之地,連軍餉都常年剋扣,能吃上一口飽飯,簡首就是奢望!
“小人願意!小人願意開荒!”
“城主大人大恩大德!我們這就脫衣服!”
一陣乒乒乓乓的解甲聲響起。
西五千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在極度的恐懼和對白饅頭的渴望下,動作利索地把自己扒得只剩單衣。
蘇半夏滿意地將成堆的精銳兵器鎧甲收入空間,同時意念溝通系統。
“系統,開啟空間傳送通道,把這群馬都趕進黑土地的牧場去!”
處理完這一切,天邊己經泛起了一抹微弱的晨光。
蘇半夏推著蕭廷淵,緩緩走在返回城內的青石板路上。
“娘子。”
蕭廷淵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探究,“你方才說,黑水城以後姓蘇。那不知為夫……算是這城裡的什麼人?”
蘇半夏腳步一頓,低頭對上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輪椅的扶手上,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痞氣十足的壞笑。
“你嘛……當然是黑水城城主,包養的壓寨夫君了!”
晨曦破曉,帶著血腥味的北風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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