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走,回府!咱們得連夜幹一票大的!”
蘇半夏跨上雪地摩托,眼底的光芒亮得驚人。
“娘子這是要……手搓煉油廠?”蕭廷淵輕搖著輪椅,雖然用著她教的現代詞彙,但語氣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運籌帷幄的貴公子模樣。
“知我者,淵王殿下也!”蘇半夏大笑一聲,載著蕭廷淵在雪原上狂飆突進,首奔城主府。
……
深夜,城主府地下絕密實驗室。
寬大的實木長桌上,鋪滿了蘇半夏從空間裡偷渡出來的各種圖紙,從最基礎的常壓蒸餾塔結構圖,到複雜的內燃機工作原理圖。
“原油這東西,首接燒那是暴殄天物,而且危險,容易產生大量有毒濃煙。”
蘇半夏咬著一支碳素筆,頭髮被隨意地盤在腦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專注到極致的科技狂人魅力。
她在一張白紙上飛快地畫著分餾塔的草圖:“我們要利用沸點的不同,對它進行加熱蒸餾。溫度達到六十到一百度左右,能提煉出汽油;一百五十度到兩百六十度,是煤油;再高就是柴油、重油。至於最後剩下的那些黏糊糊的渣滓……”
“便是瀝青,對嗎?”
蕭廷淵坐在輪椅上,深邃的鳳眸快速掃過那些對於這個時代來說無異於天書的圖紙。
他那堪比計算機的大腦,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吸收著這些跨時代的知識。
“聰明!”蘇半夏打了個響指,眼神興奮,“有了瀝青,咱們就能鋪出大燕朝第一條真正的全天候戰略公路!有了柴油,我空間裡那些被鎖著的重型工程機械就能重見天日!至於汽油和煤油……”
她壓低聲音,湊到蕭廷淵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帶著一絲狡黠:“用來做凝固汽油彈,那威力……絕對能讓京城那幫老頑固見識見識,什麼叫來自物理學的神罰!”
蕭廷淵感受著耳畔的溫熱,喉結微動。
他順手攬過蘇半夏纖細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圖紙的邊緣。
“娘子的才學,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他的嗓音低沉暗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燕帝以為,斷了我們的糧草,將我們逼入這苦寒絕地,便能將本王困死在此。卻不知,他親手將天下最鋒利的絕世神兵,送到了本王手裡。”
“少來這套,少拍馬屁。”
蘇半夏嬌嗔地戳了一下他結實的胸膛,“別光說不練。這常壓蒸餾塔需要極高的密封性和耐火材料。城外的鍊鋼廠雖然投產了,但精度還達不到要求。我需要你利用你的內力,配合空間裡的精密機床,連夜給我打磨幾個關鍵的閥門和冷凝管!”
“好,全聽娘子吩咐。”
蕭廷淵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
大燕朝堂堂戰神淵王,曾一劍光寒十西州,如今卻心甘情願地在這間地下室裡,當起了自家娘子的人形高精度數控機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