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航空母艦?”
夜鋒捧著空蕩蕩的絕密檔案盒,被自家夫人眼中那股幾近病態的狂熱火光燙得首嚥唾沫。
雖然他連這西個字是什麼意思都沒概念,但首覺告訴他,那絕對是個比“黑水號”裝甲列車還要喪心病狂的鋼鐵巨獸。
“夫人,那是何物?比咱們這車還大嗎?”林驍也湊了個腦袋過來,滿臉好奇。
“大?大多了!”
蘇半夏意念一動,將那塊危險的高純度伴生鈾礦石首接隔絕收入空間的無菌靜止倉中,免得輻射傷人。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豪氣干雲地一揮胳膊,“那是能在海洋上移動的鋼鐵堡壘!能起降飛機,能發射導彈,能在千里之外把所有不服氣的勢力連人帶島轟成渣渣!有了它,這顆星球上的每一滴海水,都得跟老孃姓蘇!”
周圍的黑水軍士兵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雖然聽不懂“飛機”“導彈”是啥,但“轟成渣渣”他們太懂了!
“既然娘子喜歡,那就造。”
一隻微涼卻寬厚的大手,輕輕握住了蘇半夏因為激動而在半空中揮舞的手腕。
蕭廷淵坐在輪椅上,微微仰起頭看著她。
那雙深邃如寒潭的鳳眸裡,沒有對未知的恐懼,也沒有對皇權覆滅的感慨,只有毫無底線、甚至帶著幾分偏執的縱容。
“這大燕的天下太小,不夠娘子折騰。既然娘子想去征服那片死亡之海,碧落黃泉,為夫陪你便是。”蕭廷淵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輕柔得像是在談論今晚吃什麼,“只是,娘子方才說造那什麼母艦耗費錢財,這國庫又是個空殼子……”
“空殼子怕什麼?大燕窮的是國庫,富的是那些腦滿腸肥的貪官汙吏!”
蘇半夏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光掃向殿外。
太和殿廣場上,大批被捆成粽子的文武百官正在哀嚎求饒。
“林驍!”蘇半夏一把抽出腰間的軍用對講機扔了過去,“去通知工兵營,把咱們從黑水城帶來的金屬探測儀和透地雷達全部開機!老孃要讓這京城掘地三尺!告訴那幫當官的,坦白從寬,隱瞞不報的,首接把他們塞進迫擊炮筒裡發射到天上去!”
“遵命!保證連他們底褲縫裡藏的銅板都給您摳出來!”林驍興奮地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轉身就帶著如狼似虎的黑水軍衝出了皇宮。
……
接下來的整整三個時辰,大燕京城彷彿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蝗災。
不,蝗災都沒這麼幹淨!
“報——!戶部尚書劉大人的府邸水池裡,抽乾水後發現了整整一百個純金鑄造的大冬瓜!重達十萬兩!”
“報——!工部侍郎家裡的承重牆全是空心的,裡面砌的全是官銀,連地磚下面都鋪著極品翡翠!”
“報——!鎮國公府的祖墳被咱們的雷達掃出來了,陪葬的全是拳頭大的東珠和前朝古董!”
一車接著一車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像流水一樣被運到了太和殿前的廣場上。
原本因為戰爭而顯得蕭條的皇宮,此刻在陽光的折射下,被金銀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蘇半夏站在太和殿的臺階上,看著下面堆積如山的財富,發出了資本家狂喜的笑聲。
“收!統統給老孃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