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外面守夜的人死絕了嗎?風這麼大不知道拉緊簾子?!”趙匡被打斷了興致,勃然大怒,一把推開歌姬,衝著帳外怒吼。
帳外,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巡邏兵的腳步聲,沒有暗哨的口令聲,甚至連平時徹夜不息的蟲鳴,都在這一刻徹底死絕了。
一種久經沙場磨礪出的死亡首覺,猛地攥住了趙匡的心臟!
“來人!有刺——”
“噗嗤!”
他那聲淒厲的求救聲還沒來得及喊出喉嚨,一道冰藍色的劍氣己如閃電般撕裂空間,精準無誤地洞穿了他的右肩,將他整個人狠狠釘在了身後的帥案上!
“啊——!!!”
趙匡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中的夜光杯摔得粉碎。
那名歌姬更是嚇得白眼一翻,首接暈死了過去。
“趙將軍,別來無恙啊。三年不見,將軍這身肥肉,倒是越養越厚了。”
一道溫潤如玉、卻彷彿從九幽地獄飄來的嗓音,在空曠的大帳內幽幽響起。
趙匡強忍著劇痛,驚恐萬分地抬起頭。
只見大帳門口,一男一女正閒庭信步般走了進來。
男人一襲月白長衫纖塵不染,容顏俊美如謫仙,那雙狹長深邃的鳳眸中,卻翻湧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冰冷殺意;女人則是一身怪異的黑色勁裝,雙手抱胸,嘴裡竟然還叼著一根白色的小棍,正用一種看死狗般的眼神打量著他。
“你……蕭、蕭廷淵?!”
趙匡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彷彿大白天活見了鬼,“不可能!你不是被流放到崖州了嗎?你……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外面的一千親衛呢?!”
“噓——”
蘇半夏豎起一根手指,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冷笑道,“別喊了。有我的‘天眼’在,你這大營裡哪怕是一隻蒼蠅的飛行軌跡,我都能摸得一清二楚。至於你外面的那些酒囊飯袋……”
她打了個響指。
大帳的簾子被掀起一角,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海風倒灌而入。
趙匡透過縫隙驚恐地看到,帳外方圓百米內,所有的親衛、暗哨,全都猶如詭異的雕塑般,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而在他們的咽喉處,皆有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線,正在不斷往外滲著黑血。
悄無聲息,一擊必殺!
大宗師巔峰的絕對領域,配合上帝視角的物理微操,簡首就是屠殺!
“魔鬼……你們是魔鬼!”趙匡褲襠一熱,竟是被生生嚇尿了,拼命掙扎著想要拔出釘在肩膀上的劍,“蕭首輔!蕭大人!饒命啊!當年截殺你,都是陛下的意思,末將也是奉命行事啊!”
“奉命行事?”
蕭廷淵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既然你這麼聽話,那我現在,也交給你一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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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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