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嘴角,一把捏住蕭廷淵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霸氣西溢地笑道:“聽見沒?外面還有大片大片的金銀財寶、礦脈資源等著老孃去收割呢!”
蕭廷淵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瘋狂與寵溺。
“臣,願為女帝陛下,蕩平九州,劍指天下。”
他猛地翻身,將蘇半夏死死壓在席夢思床墊上,聲音沙啞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不過,在那之前……是不是該先把臣餵飽?”
“唔……蕭廷淵你個禽獸,別撕我衣服,這可是老孃花了一百兩黃金買的高定防彈衣——!”
帷幔落下,滿室春光。
大燕的舊制在今日灰飛煙滅,而九州大陸的恐怖浩劫——那個帶著無限空間的暴走女帝和她那大宗師級別的腹黑麵首,才剛剛開始他們橫掃天下的霸道征途。
“嘶——”
蘇半夏猛地倒抽一口涼氣,剛想翻個身,腰間就傳來一陣如同被重型卡車碾過般的痠痛。
她咬牙切齒地揉著後腰,恨不得把昨晚那個毫無節制的男人大卸八塊。
說好的心脈受損呢?說好的嬌弱不能自理呢?!
大宗師的體力去搞什麼後宮,他去拉磨都絕對能拉成全國勞模!
“娘子醒了?”
一聲溫潤如玉、帶著幾分饜足的低啞嗓音在帳外響起。
明黃色的帷幔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撩開,蕭廷淵穿著一襲寬鬆的玄色常服,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笑吟吟地走了進來。
托盤上,赫然放著一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還有幾碟蘇半夏空間裡囤的小籠包和蝦餃。
“滾!別叫我娘子,叫我女帝陛下!”蘇半夏抓起手邊的一個軟枕,毫不客氣地砸向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你個禽獸,我的高定防彈衣被你扯報廢了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我花了一百兩黃金買的!”
蕭廷淵身形微側,穩穩接住軟枕,非但沒生氣,反而上前一步,在床沿坐下,將托盤放在一旁的矮榻上。
他熟練地伸手,覆上蘇半夏痠痛的腰肢,催動渾厚的內力,不輕不重地替她揉捏起來。
“陛下息怒。那衣服實在礙事,臣一時間沒控制住力道。”
他微微低頭,眼神無辜得像一隻大型金毛犬,語氣卻茶裡茶氣的,“再說了,臣如今整個人都是陛下的私產,大燕的國庫也是陛下的,區區一百兩黃金,臣以後給陛下賺成千上萬個一百兩,可好?”
蘇半夏被他那股暖洋洋的內力熨帖得舒服極了,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她就著蕭廷淵的手喝了半碗粥,終於感覺乾癟的胃裡有了點東西,腦子也重新開始了運轉。
“外頭現在什麼情況?”蘇半夏嚥下一個蝦餃,隨口問道,“那幫老東西沒在盤龍殿外頭跪著哭喪吧?”
“跪著呢。”
蕭廷淵拿起帕子,輕柔地擦去她嘴角的油漬,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冷酷與厭惡,“從五更天就跪在外面了,吵嚷著要朕臨朝聽政,說是百廢待興。若是陛下嫌吵,臣這便出去,把他們舌頭全拔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今晚吃什麼,彷彿拔朝廷大員的舌頭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打住!你給我收起你那套暴君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