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頭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型雙頭狼!
它渾身覆蓋著宛如黑曜石般堅硬的鱗片,鱗片的縫隙間,流淌著如同岩漿般滾燙的猩紅血液。西只水缸大小的眼珠子裡,燃燒著幽綠色的鬼火,只需看上一眼,便讓人覺得靈魂都在戰慄。
“嗷嗚——!!!”
兩顆巨大的狼頭同時仰天長嘯,恐怖的聲浪肉眼可見地在空氣中盪開一圈圈波紋,震得十里之外的黑水軍將士們氣血翻湧,連戰馬都嚇得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而在那雙頭狼左側的腦袋上,站著一個骨瘦如柴、披著詭異羽毛斗篷的老者。
“哈哈哈!降臨了!我蠻族的守護神,終於降臨了!”
大薩滿高高舉起手中一根鑲嵌著人頭骨的法杖,如同看著螻蟻般俯視著城門處的蘇半夏和蕭廷淵,聲音嘶啞而癲狂,“中原的爬蟲們,顫抖吧!在狼神的利爪下,你們的火器不過是可笑的玩具!我要把你們的靈魂抽出,永生永世鎮壓在血海之中——”
“吧唧、吧唧。”
蘇半夏淡定地嚼著嘴裡的棒棒糖,將肩上的火箭筒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轉頭看向一旁的蕭廷淵:“這老登是不是腦子有泡?出場費這麼高,就為了站那麼高喝西北風?”
蕭廷淵輕笑出聲,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拂過秋水軟劍的劍身,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妖異的興奮:“許是在地底下埋久了,腦子進水了。不過,這畜生的皮肉看著倒是挺厚實,正好給臣練練劍。”
“別把它皮給我刮花了!”蘇半夏惡狠狠地警告,“這可是高階材料!老孃還要拿它做防彈衣呢!”
“臣,遵旨。”
話音未落,蕭廷淵腳尖在戰車引擎蓋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宛如一道白色的驚鴻,逆著那令人窒息的腥風,暴射而出!
“找死!”大薩滿見這中原人竟敢主動送上門來,立刻怒吼一聲,“狼神,撕碎他!”
“吼!”
雙頭血狼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右側的狼頭猛地張開血盆大口,一團暗紅色的高壓血炎,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朝著半空中的蕭廷淵轟然噴吐而去!
那血炎溫度極高,連空氣都被炙烤得扭曲變形。
然而,蕭廷淵不閃不避。
“太玄劍意——斬星!”
他清嘯一聲,大宗師巔峰的渾厚真氣毫無保留地灌注於秋水軟劍之中。
原本柔軟如水的劍身,瞬間繃得筆首,爆發出長達十丈的璀璨劍芒!
白色的劍芒與暗紅色的血炎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轟——!!!”
沒有僵持,沒有懸念,那無堅不摧的劍芒,竟硬生生將那團血炎從中間一分為二!去勢不減的劍氣,狠狠劈在雙頭血狼厚重的鱗甲上,帶起一長串刺目的火花!
“嗷——!”
血狼吃痛,右側的脖頸處被生生撕開了一道長達數米的血口,滾燙的腥血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什麼?!這不可能!凡人的武學怎麼可能傷得了神明?!”大薩滿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