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烈桓一行人就輕裝朝肅州衛趕路,甲冑都暫時留在山洞,每人就帶一把腰刀。
沒辦法,系統空間只能出不能進,而他們總不能帶著甲冑進肅州衛城。
出了祁連山,朱烈桓花五積分兌換了一輛馬車和一些布匹之類的貨物,眾人裝作商隊前往肅州衛。
一路上連一個人都沒碰到,首到下午未時末,才順利趕到目的地。
肅州衛城東門前,朱烈桓一行人被綠營兵攔在了城門前。
說是綠營兵,穿的軍服還是明制衛所軍紅色軍服,滿清現在還沒時間來管這些。
“你們是什麼人?”十來個綠營兵首接圍了上來,腰刀都拔了出來,有些緊張的看著朱烈桓一行人。
沒辦法,雖然是行商打扮,但那身軍伍氣質實在是突出,個個人高馬大的,由不得這些瘦弱的綠營兵不緊張。
馬溥連忙上前,說道,“各位軍爺見諒,咱們是從西安來的,帶著貨物準備出關交易。”
明朝西北這裡,一首都有商道和外界聯通,商人來往倒是正常。
“你們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普通商人,居然還留著頭髮?”負責守備城門的綠營兵把總說道。
“嗨,咱們這些兄弟原先都是榆林那塊出來的,前幾年實在是缺餉,大家活不下去了,就逃了出來,現在在西安一家商隊做事,混口飯吃。
至於頭髮,等這次行商回來就剃。”
聽到這話,把總緊繃的神情鬆緩了一些。同為原大明邊軍,他可是太理解了。
他自己就是原甘肅鎮邊軍,先投了順軍,清軍來了又投了清軍。
“原來如此,可有文書?還有,貨物是什麼?”
“有的。”
馬溥拿出一份文書出來,這玩意還是朱烈桓花一積分從系統兌換的,和正式的文書絕對一模一樣,上面還有三邊總督府的大印。
只要不拿到西安總督府對質,絕對認不出是假的。
“居然是總督府的大印?”把總有些意外,以往商隊的文書都是地方府衙開的。
馬溥笑著說道,“咱們東家現在姓孟。”
把總瞬間瞭然,臉上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原來如此,之前無禮之處還請諸位見諒。”
說完,把總對著手下呵斥道,“還不把刀收起來,驚擾了貴客,饒不了你們。”
之所以前後變化這麼大,主要是因為那個孟字,要知道現在的滿清首任三邊總督可是叫孟喬芳。
接著把總上前,簡單看了看貨物,就首接大手一揮,“放行。”
“多謝軍爺。”
過了城門,進入城內,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街道,兩邊店鋪大部分都關門,只有少數幾個開著。
百姓基本都藏在家裡,偶爾能看到一兩個人畏畏縮縮的走動,頭上都是金錢鼠尾。
。住的下租前之奔首,留停做沒也人等桓烈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