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王朝末期,那另說。
“咱倒是沒意見,就是那些百姓能願意?”
袁方眯眯眼說道,“上位,現在這些田可不是那些百姓的,是衛所的田,上位佔據這裡,那就是上位的田。能租種給他們,收的租子還不多,這己經是天大的恩賜,誰敢反對?”
看著袁方那笑眯眯的表情,朱烈桓敢肯定,只要有人敢反對,這傢伙怕是就敢殺。
不過朱烈桓也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受後世一些影響,自己貌似把百姓的意見看的太重。
這時候和後世可不一樣,君主專制制度下,百姓是沒後世那麼多事的。
他們放眼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生存,是吃飯,即使吃飽後,想的也是如何過的更好,而不是沒事就關心國家大事。
所以啊,這時候百姓的意見其實不重要,只要你能保證他們能吃飽穿暖,那就是天大的明君,他們不在乎你用了什麼手段。
朱烈桓笑著說道,“咱覺得還行,只是後續是否要把民田同樣這麼辦?”
袁方連忙搖頭,“不可,咱們也是藉著衛所制的名頭,加上現在這裡大部分衛所土地實際是沒有主人的,才能這麼辦。後續即使拿下天下,也只能將各地衛所土地收到上位名下,民田不可動。
當然要是有某些士紳官員、商人犯事了,上位倒是可以在抄家後把他們的地收入名下。”
朱烈桓懂了,袁方的意思就是民田中,士紳商人的可以動,他們雖然有錢有權,但相對天下百姓來說,只是少數。
只要他們不乾淨,就是待宰的羊。
而那些自耕農數量多,倒是不能動。
“這手段倒是可以,你這兩天寫個詳細的施行方法給咱。”
“是。”
不過既然要分地,那這個租稅就得先確定好。
朱烈桓自己對古代稅賦瞭解不多,只能聽聽袁方的意見。
“上位,既然這些田地歸屬上位,那他們的耕種者自然有別於那些士紳自耕農,因此倒是不能將賦稅劃等號。
臣覺得,以每年收成的兩成作為租稅即可。”
“兩成,會不會太高?”朱烈桓可是知道,古代其實地稅不高,明朝也就大約相當於三十分之一,這傢伙居然首接幹到五分之一,太狠了吧。
袁方搖搖頭,“上位,臣說的這兩成是包括所有賦稅的,也就是說,只要百姓每年上交了這兩成,其餘雜稅就全部都不用交,包括丁稅。
上位須知,對於百姓來說,田稅其實不重,重的是雜七雜八的雜稅,種類太多,百姓基本記不住,要是碰上貪官,巧立名目,可能一年收成的大半都得上交。
現在這樣,只交一種,百姓不需要記那些亂七八糟的,只要交足兩成,其餘完全不用管,哪怕衙門來收都不用搭理。
這不是惡政,是善政。”
這事他當年在永樂朝就想過,也有過上書的想法,只是想想後果,最終沒敢,畢竟這要是真這麼辦,得罪的可是全天下靠收稅獲利的人。
這些人反撲,哪怕朱棣都保不住他。
現在擱朱烈桓這裡不同,不用擔心因為同僚的嫉恨,小命不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