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自然不會放任蘭州有這麼大的隱患,在請示朱烈桓後,又調了一個千戶所前去剿滅,按時間算,現在怕是己經交上手了。
“你們想幹什麼,這可是王家,不是你們這些兵痞能撒野的,小心你們上官之後找你們麻煩。”
護衛頭子色厲內荏的說道,他倒是沒想到這是明軍頭領的意思,只當是這些明軍趁機作亂搶劫財貨,畢竟這些年,這種事發生的不少。
亂世,最危險的就是這些軍隊。
現在只能先嚇住這些人,後續自然有家主和明軍交涉。
“呵呵,讓他們見識見識兵痞的威力,凡是手執兵刃者,皆誅。”
當即明軍就在那些護衛驚恐的眼神中一擁而上,等聽到動靜的王宣與王欽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十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在我王家殺人?”王欽當即大怒。
“呵呵,這不是王二當家嘛,可還記得我這個小人物?”王捷笑著邁步上前。
“你是...”王欽仔細的腦海中回想,總算是想了起來,“你是肅王府那個護衛。”
也是因為王欽負責王家的商隊,和王捷打過交道,對他還有些印象,至於王宣這裡,他可不認識王捷,區區肅王府一個小小的護衛不值得牢記。
“你們這是想幹什麼?”
聽到自家二弟認出這人是肅王府之人,王宣的心就一首在往下沉,之前的擔心居然真的來了,可現在也容不得他多想,只能想辦法化解這個危機。
“我們來幹什麼?王家主這問題可真好像,難道你忘了前兩年你們王家做了何事?”
王宣神色陰沉,“我王家行事光明磊落,自認貴軍入城後沒有得罪,諸位如此刀兵入府,就不怕引起百姓的譁然?”
當然他口中的百姓可不是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平民,而是士紳、地主、商人。
“你還真是會狡辯,豈不知,肅藩幾百人都在天上看著呢。”王捷怒視兩人。
這時許安也開口了,“各地百姓譁然?說的是你們這些人吧,放心,但凡有人有異議,就讓他和本將手中的刀說,辮一辯到底誰有理。”
“我要見大將軍。”自知說不通這些當兵的,王宣開始叫囂要見朱烈桓,企圖闡述利害,再獻上些錢糧,以此化解這次危機。
許安嗤笑,“就你們這些髒東西,可沒資格見咱們上位。”
說完,許安大手一揮,“動手。”
原本靜立的明軍立刻分出一個小旗,上前就按住王宣與王欽。
“你們不能這樣。”見兩人還敢掙扎,小旗對著兩人的膝蓋就是一腳,讓他們跪在地上,隨後舉起刀鞘就往兩人身上砸。
兩人何時受過這種苦,被砸的鬼哭狼嚎,聲音響徹院子。
許安冷眼看著,沒有阻止,只要不死就行。
其餘明軍則是衝進後面的院子,見人就抓,不管是下人還是王家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