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可是汛期,按時間算,還可能有浮冰,他靠著一根木頭不僅自己過去,甚至還來回幾次把一家老小送過去,包括戰馬。
朱烈桓看著冰面,實在是難以想象當時的情況,追擊的明軍估計都看傻了。
“不愧是天下奇男子。”
在王保保面前,就連驢車戰神趙光義、駱駝戰神耶律德光、海上飛人完顏構都得甘拜下風。
畢竟這貨征服的可是狂暴了幾千年的母親河啊,任誰看了不得說一句佩服。
朱烈桓在這邊感慨良久,首到馬溥帶著幾千人抵達對岸,此時天逐漸變黑,朱烈桓也是回到林二給自己準備的帳篷。
夜晚的大營遍佈篝火,將士們正在吃晚飯。
鑑於天氣寒冷,今晚吃的是稀飯配大餅。
大餅是出發之前就準備好的,在火上烤一烤就能吃,稀飯則是當場熬煮。
朱烈桓也沒搞特殊,同樣是稀飯配大餅,只是林二這傢伙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條臘肉,燒熟後給朱烈桓加餐。
這餐飯沒滋沒味的,實在稱不上好吃,朱烈桓快速吃完,就出了大帳,開始在大營中巡視。
將士們吃的倒是很開心,左手拿著大餅啃,時不時喝上一口稀飯,那感覺比朱烈桓吃臘肉還香。
朱烈桓在一處篝火前止步,那些圍坐的將士看到,立刻起身。
“拜見大將軍。”
朱烈桓擺擺手,“都坐下吃飯吧。”隨即他自己也尋了個空地坐下。
看著邊上這位己經吃的差不多的軍士,朱烈桓問道,“你家哪裡的?”
說巧不巧,朱烈桓問的正是之前肅州城那個孤家寡人的王老二。
“回大將軍,俺是肅州的。”
“哦,肅州那裡招募的新兵不是都在第三衛嘛,你怎麼跑第一衛來了?”
王老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俺之前訓練表現不錯,許指揮使離開肅州的時候,就把俺帶了過來。因為讀過幾年書,他本是打算把俺留在左衛當文書的。‘
可俺加入軍隊,就是為了殺韃子報仇,文書可辦不到,就求著許指揮,之後就被放到這第一衛,當個小旗。”
朱烈桓瞭然,“上戰場可是會死人的,你就不怕?”
“俺說實話,之前訓練的時候沒感覺,現在馬上真上戰場了,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總旗大人說了,等到時候砍一個建奴就沒事了。”
“好樣的,敢於上戰場,那就是條漢子,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不打仗了,做什麼?”
王老二想了想,“回肅州老家,娶個大屁股媳婦,生他七八個娃娃,傳宗接代,也能對得起死去的老爹老孃。”
朱烈桓笑了,“好想法。”
隨後他看向其他人,“你們呢?”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有說想回家學個手藝的,有想做小生意的,當然大多人的願望和王老二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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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盡咱“,氣口一吸深桓烈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