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佈置妥當,胡湘大步上前,大聲說道,“肅王殿下收復湖廣,施行仁政,就是為了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可這些人卻是衝擊衙門,攪亂武昌。
經查,他們皆是通虜之人,意圖造成混亂引東虜來攻。
依大明律,凡通敵者,殺無赦。”
胡湘也是狠,首接給這些人定了個通敵的罪名,哪怕死了都要遺臭萬年,就連他們的家人都會被連累。
胡湘的話被一眾衙役接力傳遞,外圍留下沒離開的百姓也都聽了清楚,面面相覷。
今日這事真是一波接著一波不斷反轉,原本以為衙門落不得好,可現在貌似這些士子率先完蛋。
王老丈在李家糧鋪前看的首愣神,這情況與他小時候經歷的好像不一樣啊。
人群中那些士子與潑皮都快嚇傻了,通敵,這麼大的罪名他們可扛不起。
本來就是收錢辦事,甚至其中許多人還是被忽悠來的,畢竟年輕計程車子生員,腦袋發熱容易被鼓動。
“胡大人饒命啊,小人沒有通敵,是李府管家找到小人讓跟著他們鬧事的啊。”一個潑皮頭子連滾帶爬就想往胡湘那邊靠近,想求情。
可面對明晃晃的刀槍,不得不停下,留在原地不停大喊求饒,頭磕的梆梆響。
士子們也一片大亂,“我們沒有通敵,欲加之罪,胡湘老賊你不得好死。”
“小生只是聽李青攛掇過來壯壯聲勢的,真沒有通敵啊,還請大人明察。”
“饒命啊。”
一時間,求饒聲、怒斥聲充斥府衙前這片地方。
那些巡檢司兵丁與衙役甚至外圍那些百姓,看著往常這幫趾高氣昂的傢伙如此表現,莫名有種解氣的感覺。
可惜對於他們的聲音,胡湘完全不在乎,誰是誰非就看今日誰能活下來。
活下來的說的才是真理。
“秦千戶,動手吧,料理了這些人,城中還有不少事需要忙呢。”
“胡知府放心。”
秦嶒冷笑著看著眼前這些甕中之鱉,拔出腰刀向前一指,“殺!”
“殺。”
兩百宣武前衛士兵怒吼一聲,舉著長槍從左右兩側一步步向中間計程車子生員、潑皮們壓進。
軍隊和之前的巡檢司與衙役給人的感覺不同,渾身煞氣沖天,伴隨著怒吼,好似有血腥味佈滿這片地方。
“啊,我不想死,放我離開。”
一個士子突然衝出人群,發了瘋似的朝軍隊衝來。
只是軍隊眼睛都沒眨一下,依然在不斷推進,那個士子就這麼撞上一個明軍平舉的長槍之上。
銳利的槍頭插入其胸口,但這個士子好似沒感覺到似的,湧滿血沫的嘴還在喃喃自語,“放我離開,放我...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