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都是誤會,那都是東虜那些蠻子上門搶去的,對於東虜那些蠻夷,小人也是恨之入骨。”
“哦,那你為何現在還留著那根鼠尾呢?雖然肅王殿下還沒下令割辮,但就連城中那些窮困的小民都知道自己動手將辮子剪了,為何你們這些飽讀詩書的人沒動手,老祖宗遺留的規矩都忘了?”
眾人摸著腦袋後那根鼠尾有些慌,他們為什麼不剪,還不是覺得東虜有可能還會打回來,到時候要是辮子沒了可不好解釋。
至於祖宗規矩,哪有活命重要?
有膽氣的不是戰死就是隱姓埋名藏於山中,留下這些都是小人。或者說小人都是抬舉他們,因為即使是小人也有為國殉難的。
“之前忙的有些忘了,這就剪。”
李欽連忙西下尋找剪刀,但卻是一無所獲,大堂裡沒有此物。
“別忙活了,待去到衙門,本官親自安排人給你們剪。”
李欽等人慌了,“寧大人,小人還給諸位大人都準備了一份厚禮,還請放咱們一次。”
“晚了,之前老老實實配合衙門不好嘛,非得鬧事。”
寧陽起身,揮揮手,“抓人。”
一眾軍士立刻衝了上去,驅趕著眾人往外走,但有人反抗,掄起刀鞘就砸,大堂中哭爹喊娘聲一片。
寧陽轉身往外走,然後好像想起什麼,回身朝眾人大聲說道,“知道那些被你們指使計程車子潑皮是什麼下場嗎?”
比了割抹脖子的手勢,“都躺在了府衙大門前,彆著急,之後會帶你們去欣賞一二,血流成河啊。”
“哈哈。”寧陽大步走了出去,留下混亂的大堂。
不只是李府這裡,整個武昌都在抓人,一個個身穿綾羅綢緞的公子、小姐被從各個富麗堂皇的宅院中驅趕出來,一路朝大牢方向前進。
大街上都是巡檢司與衙役捕快在維持秩序,普通百姓被驅趕回家待著。
透過窗戶,看著外面大街上那些哭喊的身影,個個都是他們以前高不可攀的人物,現在卻是成了階下囚。
大多百姓不知發生了何事,但不自覺的心裡湧起痛快的情緒。
所有被抓的人都會先在府衙之前走上一趟,看著那血流成河的場面,當場嚇暈過去不少,甚至還有被嚇死的。
當李欽、王璨等人被押著來到府衙前,看著那凌亂的數百具屍體,個個都是絕望湧上心頭。
等城裡的抓捕完成,寧陽、秦嶒還無法歇息,因為城外要抓的人也不少。
例如之前鎮上那個囂張的王老爺。
這些村鎮上的土皇帝這兩天鬧出的聲勢同樣不小,甚至許多不明所以的百姓都被鼓動起來。
只是之前胡湘還抽不出手,畢竟首要的是解決城裡那幫人。
現在城中告一段落,那就輪到這些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