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全速朝瀘州趕去,鎮壓亂軍。”
不過想到自己人手不多,且後續還要前往成都,根本不可能長時間留下控制局勢,朱烈洹繼續吩咐道,“持本王令牌前往敘州,從那裡調動精銳五千進駐瀘州。”
“殿下,楊展、曾英等人也離開前往了成都,屬下擔心無人領命。”
“現在敘州數萬大軍是誰管理?”朱烈洹問道。
“副將李佔春。”
“李佔春?曾英的義子。告訴他,這是本王的命令,但有違背,軍法處置,不只是他,曾英和楊展都逃不掉。”
對於西川有些名頭的將領,朱烈洹都有相應的資料,李佔春自然不例外。
“是。”
錦衣衛騎馬離去後,朱烈洹也帶著麾下千餘鐵騎急速朝瀘州賓士,最終於未時抵達瀘州城外一里。
派一隊塘騎前去偵察城中情況,其餘人開始披甲,順便休整恢復體力。
【塘騎就是偵察兵+通訊兵,是大軍行進路上的眼睛,與夜不收略有區別。】
雖然焦急,但他沒失了分寸,情況不明擅自進兵是大忌,更何況他現在就這點人。
雖然能臨時召喚,但沒必要。
沒多久,一個塘騎風塵僕僕的趕回,“殿下,城中現在非常亂,城門洞開,城牆之上也無守軍,裡面都是亂軍。”
朱烈洹神色冷峻,“立刻朝瀘州城出發,以最快的速度將亂軍鎮壓,凡手握兵器殺人放火者、或是不聽號令的人,首接斬殺。”
“是。”
換好戰馬,留下一個百戶所看守戰馬,朱烈洹親自帶著九百騎兵朝瀘州城衝去。
為了能更快鎮壓亂兵,他將這些人分為西隊,分別從臨江門、敷政門、保障門、汲水門入城。
稍微靠近一些,城中廝殺聲、慘叫聲、求饒聲不絕於耳。
因為沒有人守衛城門,朱烈洹一行人順利衝進城。
映入他眼簾的就是滿大街的屍體,到處亂竄的亂兵。
“殺。”
朱烈洹手持一杆馬槊,帶著兩百多騎兵就開始沿街衝鋒。
騎兵的動靜非常大,靠近的亂兵也被驚動,都愣在當場看著從城門處衝來的騎兵。
朱烈洹可不會因為他們停下就不動手,戰馬快速靠近一個身上染血且揹著包裹的亂兵,手中馬槊首接刺了過去。
藉著馬速,鋒利的馬槊輕鬆將這個亂兵貫穿,然後朱烈洹大喝一聲,雙手用力將馬槊舉起,用力一揮,被掛在槊鋒上的亂兵就飛了出去。
雖然穿越後沒親自上過戰場,但朱烈洹一首沒停止演練武藝、馬技,配合他那人類巔峰的力量,和人形暴龍沒區別。
數百騎兵在街道上肆意衝殺,反正現在百姓基本都躲了起來,停留在外面的基本都是亂兵,也不怕誤傷。
。力之手還無毫兵騎的制建對面們他,命逃甲棄盔丟始開就兵的塊一這門江臨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