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饒命。”
慘叫聲響徹大院,邊上蹲著的那些人都嚇得瑟瑟發抖。
朱烈洹則是在搬過來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的欣賞。
十軍棍不多,很快打完,兩人也只能在地上趴著慘叫,站都站不起來。
“本王朱烈洹,蒙陛下信任,承肅王,總督西川、陝西、河南、山西西省,向朝廷告狀的時候可別搞錯了人。”
此話一齣,整個院子裡鴉雀無聲,連王協和於鐵承的慘叫聲都被強忍下來。
肅王?朱烈洹?
他們自然知道這是誰,現在朱烈洹在天下也算是威名赫赫,或許有普通小民不清楚,但他們這些朝廷官員肯定知道。
更何況現在的朱烈洹算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誰能想到肅王會親臨瀘州?
“還要去告狀嗎?”朱烈洹笑眯眯的看了趴在地上的兩人一眼。
“臣等不敢,未識殿下真顏,胡亂所訴皆是狂悖之言,還請殿下恕罪。”
喝了口茶水,朱烈洹看向兩人,“想讓本王恕你們無罪?沒問題,不過你們得先和本王好好說說瀘州這場兵亂是怎麼回事?”
“殿下,嘶。”
王協剛開口,臀部、背部傳來的痛感讓他忍不住齜牙。
“殿下,臣等冤枉啊,瀘州這些亂兵皆是原守將馬應試的部下,馬應試帶人逃走後,他們以為自己被拋棄,就自己發動了兵亂。
臣等根本無法控制,只能守住衙門不受干擾。”
“哦,所以你這瀘州數萬人的父母官就眼睜睜看著治下子民受苦而不管?”
“殿下,臣也沒有辦法,衙門就這些人,根本就不是那些亂兵的對手。”
朱烈洹冷笑一聲,然後看向於鐵承,“瀘州判官於鐵承是吧,亂兵中左營千總李興是你女婿,本王沒說錯吧?”
於鐵承趴在地上,渾身顫抖,“殿...殿下...說的是。”
“聽說你女婿平常最聽你的話,為何他參與兵亂的時候,你沒有阻止呢?”
於鐵承顫抖的更加厲害,頭都不敢抬。
朱烈洹厲聲一喝,“說。”
“殿下,小...小婿恐怕也是被那些亂兵裹挾了。”
“是嗎?可本王所見為何不同,他被抓的時候,可是正親自帶人大肆殺人抄家呢。”
“下官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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