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像是布匹等物,聯通抄家所獲店鋪都交給相應商社處理,那些適合造船的木頭集中起來,轉運至湖廣幾處船廠。”
“是。”
“至於田地,依湖廣例。”
王彰點點頭,湖廣怎麼做的他之前己經知道了。
朱烈洹看向王彰,“你的任務就是儘快將西川穩定下來,田地也儘快分租出去,對於窮苦百姓做好救濟,切不可出現人餓死的情況。
然後就是配合都指揮使瞿能完成守備軍的組建,如此西川才能安穩。”
“臣明白。”
“對了殿下,那些大戶蓄的奴該如何處理,還需殿下拿出個章程。”
說到這個,朱烈洹才想起來還有這個群體,“好生甄別,其中做過惡事的依大明律處置,那些領頭的打為苦役,剩下那些人,全部打散,比如成都這邊的,將他們分配到東川、烏撒府等地。
之後也如同普通百姓一樣,給他們分租田地,讓他們成為普通平民。”
“臣明白了。”
說完這些,朱烈洹看向在座的兩人,“之前瞿能來報,他抵達東川府之後,接到雲南楚雄的黔國公求援,希望咱們能派兵入雲南,平定土司沙定州之亂。
瞿能不敢擅自做主,本王收到訊息後也沒有好辦法,因此打算聽聽兩位的意見。”
兩人深思片刻,王應熊說道,“殿下,臣以為當下不可派兵。現在川中的情況,根本離不開大軍鎮壓,否則容易生亂。
而殿下在湖廣與陝西的大軍皆在與東虜對峙,短時間根本不能抽調,當下還是應對東虜為主,區區土司之亂,應該讓黔國公朝廣西、廣東求援。”
王應熊不傻,根據之前的種種跡象,他大致能猜到朱烈洹的想法,現在這一問,估計也就是做做樣子,自然不會與朱烈洹唱反調。
反正雲南偏遠,對天下影響不大。
“黔國公也不容易,廣西巡撫曹曄對雲南境況視而不見,對於黔國公的請援也是屢屢推脫,福建那邊也視雲南為偏僻之地,置於不顧。
現在雲南全靠黔國公與兵備道楊畏知還在支撐。”朱烈洹嘆了口氣。
“殿下,即使這般, 也不能棄大局於不顧而去救援雲南,臣覺得,可傳信黔國公,讓其統大軍退往西川,暫時放棄雲南。”王彰說道。
他是知道朱烈洹的具體計劃的,因此給出這個建議。
“本王也是無法,現在南北數千裡戰線上與東虜對峙,手下軍隊雖然不少,但用起來也是捉襟見肘。
這樣吧,就以王卿所說告於黔國公,如果他願意來西川,本王定好生接納。
如果不願的話,或可退往麗江府、北勝州等地,屆時可與川南軍隊協防,也能保得一時無憂。”
“殿下英明。”
就在三人商議之時,蔣瓛急匆匆跑了進來。
“殿下,福建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