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瓛說道,“殿下,陛下確實有派人求救,但兩廣總督丁魁楚沒有派兵,廣西巡撫曹曄同樣如此。
湖廣何總督倒是派了一萬人,但被江西的東虜軍隊擊退。譚倫也讓湖廣總兵傅友德領兵救援,只是大軍被阻於九江不得進。”
“砰。”
朱烈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群廢物,丁魁楚和曹曄本王管不到,那就處理能管到的。傳本王令,譚倫、傅友德領兵不利,官降一級。
別說本王不給他們戴罪立功的機會,就讓他們繼續代行巡撫、總督之職。”
“是。”
“至於何騰蛟...”
朱烈洹思考一會,然後看向王應熊,“王卿,你為兵部尚書,且總督川、湖、雲、貴西地,何騰蛟也歸你節制。本王打算借你的名義,好好處理一番如何?”
“不知殿下打算如何處理?”
“救駕不利,削其總督之職,調往陝西任巡撫。”
王應熊有些為難,“殿下,雖然臣名義上能節制何騰蛟,但湖廣大軍皆是其親信,這命令下達,他恐怕不會接。現在陛下駕崩,朝廷也沒了,臣估計何騰蛟會據不聽命。”
朱烈洹冷笑,“無礙,到時候讓傅友德帶著大軍過去傳達命令,不怕他不接。”
這事乃是他早就打算好的,藉著王應熊的名義以及福建的事,加上大軍壓迫,好將湖廣全部收入囊中。
萬一何騰蛟真不受命,那朱烈洹就要宣佈平叛了。
王應熊見狀,也是說道,“臣遵命。”
他也只能期望何騰蛟能聰明點,否則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甚好,蔣瓛,將命令傳至襄陽,讓譚倫與傅友德去處理,速度一定要快。”
“是。”
這時王彰說道,“殿下,眼下陛下駕崩,朝廷無主事之人。放眼整個天下,就屬殿下實力、能力足夠。臣覺得殿下可接先帝遺願,為光復大明,殿下應登基為帝,然後整合南方數省,一舉北伐收復失地。”
朱烈洹擺擺手,“本王豈可。論禮法,當選桂王最合適,就連魯王也比本王合適啊。”
王應熊一聽,連忙勸道,“殿下,當今天下正處亂世,其餘宗室皆碌碌無為之輩,唯殿下承接太祖遺志,自肅州衛起兵,日夜操勞,一路連連收復陝西、湖廣,剿滅東虜大軍數十萬。
現陛下駕崩,朝廷混亂,地方不靖,也只有殿下才能整頓這些亂子,收復舊山河 啊。”
朱烈洹還是拒絕,“不可,本王才學淺薄,當不得如此大任。”
朱烈洹對那個位置當然是有想法的,但眼下急不得,反正現在隆武帝沒了,阻礙他的人消失,他想登基何時都可以。
就算廣西那邊提前登基又如何,朱烈洹不承認就是。
眼看兩人還想說什麼,朱烈洹說道,“當下還是陛下後事為重,傳令下去,所有官員皆為陛下早晚悼念,連續一個月。”
“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