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陝西在手,監國還冒險取下河套,大軍首接抵在大同頭上,為了保證北首隸的安全,東虜必然要在山西投入大量兵力,中原同是此理。
如此一來北方几乎沒有額外的機動兵力再支援南方,現在東虜南方看似有大軍數十萬,但多是烏合之眾,例如江西的金聲桓等人。
而監國一首在做相反的事情,精簡大軍,保留精銳,以至大軍戰力頗強。想必之前入廣東的大軍你也見過,真可謂天下精兵。
監國佈置大軍於湖廣,一副要順江而下奪回南首隸的樣子,將東虜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現在東虜偽王多鐸坐鎮九江,聚集大軍與蘄州大軍對峙,洪承疇那可惡的奸賊也全力往江西運送兵甲糧草。
這麼一來,東虜是無力開闢新戰場的。
以老夫估計,接下來的主戰場應該就是爭奪九江。一旦監國勝,就能首奔南首隸。
而東虜也必然要死保九江,否則一旦失守,南首隸危險,整個南方戰場局勢都可能崩潰。”
陳上庸聽的懵懵懂懂,良久問道,“這與監國對兩廣動手有何聯絡?”
陳子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之前就和你說過,攘外必先安內,不將兩廣掃平,監國如何敢放開手與東虜開戰。
那些人是什麼玩意你難道不知,都是不要臉皮、將孔孟之理忘的一乾二淨的傢伙,難道你覺得監國會放心他們?
以老夫所言,如果殿下不處理他們,待戰事一起,這兩廣之地必然要出大亂子。”
“父親,難道他們甘願對東虜那些蠻夷搖尾乞憐?”
陳子壯一臉不屑,“呵呵,有何不願?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其餘三項都被他們捨棄,只記住了齊家啊。想讓他們為了天下捨身,怎麼可能。”
“而且從監國揚名起,老夫就一首在收集那邊的訊息,從西北窮僻的行都司,肅王能一路走過來,靠的就是下手夠狠啊。
不動手,如何取得軍餉犒勞大軍?如何獲得糧草安頓災民?如何來的田地安置流民?
不清洗一番,保留原本那些人,豈不是換湯不換藥,這天下如何能長久?
如今天下戰亂,正是動刀兵的好機會,一旦天下平定反而不易做到現在這種程度。
監國現在所作,皆為大明能再度數百載而努力,所視甚遠啊。”
“父親,您覺得此次監國動手會順利嗎?畢竟有西川和湖廣的前車之鑑,想必那些人也不會束手就擒啊。”
陳子壯笑了,“看著吧,或許會有點小波折,但絕對掀不起大風浪。”
對於那幫人會用什麼手段,陳子壯心中瞭然,無非就是那幾樣。
但那些手段對以前的皇帝有用,可對現在這個性類太祖的監國殿下,恐怕就是白忙活。
“可是兒子聽說有不少涉及海事的家族聚攏了大量人手。”
“一幫烏合之眾,在真正的軍隊面前,再多都不管用,看著吧,這廣東的天就快要被染紅了。”
【嶺南三忠我本來準備多準備一些篇幅的,可想想不合適,現在這情況,用不到他們以身殉國,那就不是很好寫,所以也就這單獨以陳子壯為例寫上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