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士紳商人甚至朝堂大官都信了天主教,例如徐光啟、楊廷筠、張瑞圖等人,當初’南京教案‘爆發後,艾儒略就是在楊廷筠庇護下才逃過一劫。
福建教堂則是天啟年間內閣大佬葉向高邀請艾儒略入閩才快速崛起,畢竟有葉向高背書,誰敢動他們。
當然葉向高死後,就有人試圖對他們動手,崇禎十年就爆發了福建教案,艾儒略、陽瑪諾被追的到處躲藏。
可他們之前多年經營不是白忙活的,致仕的原內閣張瑞圖、觀察使曾櫻、閣臣蔣德璟等人相繼施壓,最終提刑按察司徐世蔭與福州知府吳起龍頂不住壓力只能妥協。
不過朱烈洹很清楚,這幫人所謂的信教就是幌子。
連他們吹捧千年的孔子都能隨意擺佈,更別說區區一個西方蠻夷宗教。
不過是想借耶穌會這個平臺做些不能見人的事罷了,最終還是逃不過權力和利益。
後世來的朱烈洹知道這幫傳教士是個什麼玩意,他也不可能留這些禍害在大明。
“這些人不能留,以錦衣衛牽頭軍隊配合,將福建夷人全部抓獲,處死。教堂搗毀,涉及西方教務的東西全部銷燬。
信教之人也全部抓捕,凡有功名在身信西方教者,就地處死家人流放陝西行都司戍邊,三代之內不得赦。
普通百姓信教者勞改一年,去除所謂的信仰,頑固者流放。
市面上那些傳教士出版的書籍或是與他們有關的,全部收繳,通令民間不得私藏,留存底本後予以銷燬。
傳令其餘諸省,皆以此標準行動。”
之前大清洗雖然也波及西方蠻夷,但乾的並不徹底,眼下朱烈洹打算藉著這個機會一舉掃平,不留任何隱患。
“還有那些以往與西方教有牽連的朝堂官員,未死者追溯責任,凡有悖大明律者,殺。己死之人,追回賜予的一切榮譽。
通告各地,這些人後人三代之內不準入社學、官學就讀,稅收翻倍,以此為懲。”
“是。”
“對了,孤之前看了你交上來的福建資訊彙總,說是又有姓蒲的露頭了?”
劉炤連忙說道,“是,乃是原本一姓卜之人在東虜入泉州後從詔安而來,改姓蒲,聲稱是蒲氏後人。
其來泉州後賄賂東虜官員,藉著官府之力收攏了許多原本被太祖打為賤籍的蒲氏後裔,目前己聚集百餘人,老弱婦孺皆有。”
朱烈洹目光一寒,“看來這幫賤種還妄圖東山再起啊。”
蒲家人,那可太讓人噁心了,朱烈洹忍不了。
“抓了,不僅是這些人,還有那些凡是有證據證明是蒲氏後裔之人,不管是不是賤籍都抓起來,將他們都丟到海里餵魚,免得汙染了咱們大明的土地。
福建錦衣衛暗地詳查,儘可能將那些躲到其餘地方的蒲氏之人全部抓起來。
這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人物,孤也不給你們限制,暗地裡詳查即可。”
“末將遵旨。”
“明日就對那些夷人動手吧,儘快解決,軍隊後續還有更重要的地方,不能被一些小蟲子牽扯過多精力。”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