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俘虜當即忙活起來。
......
另一邊,潘季訓一路快步趕到電報聯絡點,剛進門就催促值守人員立刻給王景發報,詢問工地上的具體情況。
沒過多久,對面便傳回了電報。
等譯電員把電文翻譯出來,潘季訓立刻一把拿過,低頭仔細看著,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一言不發。
周圍的人都摸不清狀況,只得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整個聯絡點裡一時鴉雀無聲。
良久,潘季訓轉身說道,“立刻準備快馬,本官要去開州一趟。另外發電報通知在臨邑的郭大人,讓他也趕往開州。”
“是。”
他又看向徐有貞,“本官走後,這邊的事務就全權交給你了,務必嚴加看管,不能出半點差錯。”
徐有貞點點頭,“潘部堂儘管放心,保證不會出事。”
潘季訓帶著幾個護衛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開州,等他到的時候郭守敬早己提前抵達,正和王景蹲在計劃中的河道這裡發愁呢。
此時這邊己經停工。
潘季訓趕到後,揮手製止兩人行禮的動作,“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電報裡雖然大致說了,但不詳細。
王景帶著潘季訓來到新挖的河道邊,指著腳下溼軟的泥土憂心忡忡的說道,“部堂大人請看,這一帶地下的土質太過鬆軟。
雖說挖河道的時候省了不少力氣,可往後河堤建好,憑這樣的土質根本承受不住壓力。
只怕河堤修成沒幾年就會下沉塌陷,再加上河水常年沖刷,後果不堪設想。”
潘季訓連忙蹲下身子,不顧泥土髒臭首接抓了一把,甚至徒手往下挖了一段。
好一會才起身,“這整片地段都是這樣的土質嗎?鬆軟土層到底有多深?”
王景點點頭,“這一段河道幾乎全是這樣,下官之前己經派人在多處向下深挖探查,結果都是一樣。”
潘季訓沉默片刻,看向兩人,“你們有何對策?”
郭守敬拱手說道,“下官覺得除了改道沒有其他選擇!若是強行將河道定在這裡恐怕後患無窮。”
王景附和道,“下官也是這個意思。”
潘季訓沒有立刻出言,而是讓人調了兩臺蒸汽挖掘機過來,往下深挖了十幾米,還是沒有改變。
他這才望向王景,“你打算將河道改到哪裡?”
王景連忙讓人攤開這一片的輿圖,指著上面一處地方說道,“大人請看,下官計劃從此處轉向,將這段河道整體向南遷移五里。
那片區域下官己經提前勘察過,土質堅實,完全符合築堤要求。
而且這樣改動對整條河道的整體走向影響不大,只需在上游稍作調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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