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執嶼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從A班訓練室離開時,大樓裡己經沒剩幾個人了。
夜幕裡的大樓褪去了白天的喧鬧,但他格外享受這種獨處的寧靜。
走過一樓走廊的轉角,餘光突然瞥見拐角的陰影裡有人影一晃。
“啊——”
江執嶼嚇得往後一跳,隨即猛地憋住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睜大了眼,用眼神控訴突然出現的米藍。
米藍沒想到會嚇到他,自己也有些尷尬。
他拉了拉領口,不管不顧的首入主題:“不管怎麼樣,今天謝謝你。”
“沒事……一起回宿舍嗎?”
“好。”
江執嶼原本以為,這麼晚了,柵欄外應該不會再有粉絲等候,可剛走出演播樓的大門,營外的方向就亮起此起彼伏的閃光燈,
不絕的快門聲和喊“江執嶼”“江江”的聲音混在一起,讓他一時有些晃神。
過去一兩年也常駐在閃光燈下,但只會被喊“River”和“R神”的聲音淹沒,他己經很久沒有聽見有人這麼熱情呼喊他的本名了。
意識到她們這麼晚還沒離開,是因為在等自己,他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回頭無聲詢問了一下身旁亦步亦趨的米藍。
米藍聳了聳肩:“請便。”
於是江執嶼大跨步向柵欄走去。
營外的粉絲察覺到他的動向,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尖叫,大家連忙捂住嘴,強忍著激動,滿眼欣喜地看著他一步步靠近。
“太晚了,快回去吧。”江執嶼的聲線很溫柔。
“好的寶寶,我們馬上就要走了。”一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女孩子眼淚汪汪的回答,身旁的其他粉絲也紛紛應和。
有人試探著詢問:“江江,可以飯撒嗎?”
飯撒這個詞對江執嶼來說不陌生,但River時期心理狀態欠佳的他向來獨來獨往,很少面對面回應過粉絲飯撒請求或參加粉絲見面會等需要近距離互動的活動,即便後來狀態慢慢好轉,也依舊保留著這份疏離的習慣。
但此時此刻,站在柵欄前,看著眼前這群滿眼光芒的粉絲,他好像突然懂了飯撒的意義,心底也隨之湧出一股對曾經粉絲的愧疚。
“可以。”江執嶼勾了勾嘴角,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在燈下閃著光。
聞言,人群一片騷動。
“小貓耳朵!小貓耳朵!”
“可以臉頰比心嗎!”
“兔子耳朵和狗狗耳朵也想看!”
“想看蝴蝶結!”
江執嶼在粉絲們七嘴八舌的請求和連綿不絕的快門聲中手忙腳亂的擺著各種姿勢,在聽到“蝴蝶結”這個比較陌生的動作名詞後,他保持著比貓耳的手勢茫然望去:“蝴蝶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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