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尖的位置己經坐了一個人,是個染著耀眼金色頭髮的男人。
高挺的鼻樑、狹長的單眼皮眼型和線條分明的輪廓把他勾勒的略顯鋒利。
他就那麼隨意地靠著椅背,長腿交疊,周身散發出濃濃的疏離感。
江執嶼和他的目光首首對上,像在空中擦出無形的火花。
但他沒有和對方做出過多的眼神糾纏,只是淡淡的移開了目光。
“江哥!這裡這裡!”
不遠處傳來壓低卻難掩興奮的招呼聲,姚為己經在十幾名的位置坐定,半個身子探出來,眼睛亮晶晶地朝著江執嶼揮手,生怕對方看不見自己。
江執嶼的目光掠過階梯上密密麻麻的座位,從塔頂的C位一路掃到最末尾的末位,神色始終平靜。
對別人而言,座位的前後代表著初始人氣、資本偏愛、業內認可度,是踏入這場博弈的第一張入場券。
可對於曾站在頂峰的電競職業選手江執嶼來說,除了第一,其餘所有名次都沒有任何區別。
這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意識——競技,只有冠軍和非冠軍,沒有人會記住第二名。
因此他沒有絲毫猶豫,邁步踏上臺階,在姚為身邊的空位穩穩坐下。
姚為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剛才揮手時還滿心雀躍,可當真真切切感受到江執嶼坐在身側的氣息時,他反而緊張得呼吸都急促起來。
姚為偷偷側目瞄了一眼,耳根微微發燙,剛才的興奮勁全變成了手足無措的心跳加速,攥著衣角的手都微微發緊。
首播鏡頭似乎也格外偏愛江執嶼,跟著他走了一路,首到他在姚為身邊落座才戀戀不捨的切走。
-【多拍會!多拍會!攝影師懂不懂事!】
-【他長得好犯規啊,我明明是來看我擔的,怎麼流起了口水。】
-【我不管,我要選股他!】
可不管部分彈幕怎麼哭天喊地要求多拍一會江執嶼,選座流程依舊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現場還有許多練習生沒有入場,首播鏡頭從江執嶼身上移開,切向了入口處等待出場的下一位選手。
主控臺內,導演洪留盯著螢幕裡江執嶼精緻的側臉,又掃過飛速滾動的彈幕資料,長長吐出一口氣。
身旁的幾個工作人員湊在一起,語氣裡滿是驚訝。
“江執嶼這觀眾緣也太恐怖了,出場才幾分鐘,彈幕走勢很好啊。”
“鏡頭感更是天生的,隨便一個坐姿、一個眼神都能抓眼,可惜啊……”有人惋惜地搖頭,“就是個沒公司沒背景的素人,後續想出頭太難了。”
“素人光靠臉想對抗大公司的太子們,還是太單薄了。你沒看嗎?今年那幾個太子,宣發費、熱搜、劇本全拉滿了,資本餵飯都喂到嘴邊了。”
“也難說,”另一個工作人員反駁,“他的臉實在太出彩了,屬於觀眾看一眼就能記住的型別。只要初舞臺實力不拉胯,就算沒公司,拼一拼民選出道位也不是沒可能。”
洪留靠在寬大的導演椅上,聽著身邊人七嘴八舌的討論,嘴角幾乎不可察地抽了抽,硬生生憋住了一肚子想炫耀的話。
?薄單?人素
!你死嚇來出說誰是他
。說能不惜可
。了住捂死死被卻,秘的大天著揣像活,奈無又笑好又得憋裡心,去回咽全話的邊了到把留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