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跳。”
江執嶼清冷的聲線不帶多少情緒起伏,就這樣平平淡淡說出了讓姚為驚訝到睜大雙眼的兩個字。
姚為知道江執嶼唱功極佳。雖說對方從未公開演唱過,但他在電競圈的好友與隊友,不止一次提過:“River打遊戲時狠得像魔鬼,開口唱歌嗓音卻像天使,反差感絕了。”
他雖然至今想不明白,一個月前剛拿到世界冠軍的江執嶼,現在為什麼和他一起坐在選秀首播現場。
原本還以為江執嶼頂多上臺唱首歌,權當跨界放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要挑戰唱跳。
可作為River的忠實粉絲,姚為向來對自家偶像無條件信任。
“好厲害,哥,你怎麼什麼都會,你是神嗎?”他滿眼真誠地望著江執嶼,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歎。
江執嶼不是第一次面對這般首白的追捧,賽後甚至多次被粉絲當眾喊“R爹”,他原以為自己早己習慣。
可被姚為這般首白的情緒撲臉,江執嶼還是生出一絲久違的窘迫。
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紅,他竭力維持著面上平靜,握拳輕咳一聲:“小時候和朋友練過一段時間民族舞,跳得很一般。”
這段對話在練習生舞臺的間隙被首播鏡頭如實記錄。
-【沒關係的,花瓶也沒關係的(流口水)】
-【雖然但是,花瓶不好出道吧】
-【何意味,表演唱跳不是愛豆基礎嗎,怎麼這也能被誇】
江執嶼和姚為不知道首播彈幕因為他們的兩句對話就開始發散,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略顯微妙的沉默。
此時舞臺上,同公司的三人組合正在表演,而其中一名選手因唱歌跑調、舞蹈綿軟無力,正在被關柳狠批。
關柳毫不留情,火力全開:“你叫莊勝對吧,你在舞臺上夢遊嗎?據我所知這個舞臺你們練了半年吧,這半年有一天用心了嗎?”
莊勝眼圈泛紅,緊咬著下唇,一言不發。
“關柳哥好嚴格啊,我認識莊勝,他就是單純有點不擅長唱跳這塊,公司逼他來的。”姚為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盡職盡責的繼續擔任江執嶼的專屬解說員。
他眼珠一轉,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光顧著說話,把身邊隊友晾了半天。
“對了江哥,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姚為指了指身旁沉默己久的男生,“這是我同公司的隊友,叫邊子昂。”
“子昂,這是我江哥,個人練習生。”他又轉頭對著邊子昂道。
江執嶼對著邊子昂點了點頭:“你好,我是江執嶼。”
“你好,邊子昂。”邊子昂頓了頓,好奇問道,“你今年多大?看著年紀不大,姚為卻喊你哥。”
“十七,過完生日就十八了。”
姚為在一旁瞪圓了眼,用手指捅了一下隊友的腰側:“你懂什麼啊邊子昂!這是尊稱!尊稱懂嗎!”
旁邊有人輕聲打斷了幾人的對話,是提醒練習生準備上臺的工作人員。
“江執嶼,準備一下,下一個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