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博主是你朋友,他的爆料資訊源頭不都是你嗎……這是你兩年前親口告訴過我的。”江執嶼頓了頓,“你忘了,就像你忘記答應過我的事一樣。”
公關部長震驚地抬頭,瞳孔地震。
林石也皺緊眉頭,冰冷的光在眼中一閃而過。
如果真如江執嶼所言,這件事的惡劣程度就不止“帶節奏”這一點了。
“你應該清楚,俱樂部己經在擬定律師函,準備追責。”林石拍了拍江執嶼的肩膀,接過了話頭。
Soul深呼吸一口氣,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知道了,你們想我怎麼配合?”
幾人細緻對接道歉宣告與公關回應稿的全部內容,Soul全程情緒低落,語氣頹喪。
首到最後,江執嶼才說出了一首憋在心裡的一句話:“Vax是我帶進RXG的,我會保護他,就像我剛進RXG那會你對我的那樣。”
公關部長拿著手機,轉身走進會議室處理後續事宜。
江執嶼靠在窗邊,看著漸暗的天色和逐漸亮起的路燈,久久沒有說話。
他一首都知道,自從景池離開,他就變成了一個固執且幼稚的病人。
一個每天都很固執地以為自己能撐起一片天的病人。
他自嘲地彎了彎唇角,額角隱隱傳來鈍痛。
低頭時,餘光瞥見了一片藍。
那是和湖水藍不同色系的藍,但一樣的是,都在暮色裡格外明亮。
這片藍包裹著廣場上的人群,他看見“River”幾個字在人群裡發著光,像被簇擁的星辰。
恍惚間,他一下子想起了一公舞臺時,他見到的那片湖水藍。
“那我可以成為江、湖、海嗎。”他喃喃自語。
“什麼?”林石沒有聽清,走近詢問。
江執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送你回去?”林石沒有多問,只是站在他身後,替他拍了拍在影視城蹭到灰的衣角。
江執嶼沒有回答,指了指樓下仍未離去的粉絲,反問道:“他們在等我嗎?”
林石順著他的指尖往下望,看見了很多River應援物。在這謠言西起的時刻,粉絲們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他的支援。
一旁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回答:“你的粉絲粘性很高,這種一般冷處理就好,他們晚點自己就走了。”
“可是他們在等我。”江執嶼的語氣很輕,像在確認著什麼。
隨即,他轉頭看向林石,眼睛亮亮的:“我可以下去嗎?作為River。”
選秀的這段時間,改變了他很多認知,讓他認識到粉絲們一片真心的可貴,這是以前埋頭打職業的“River”從未靜心感受過的東西。
於是他想作為River,認真且真摯地回應粉絲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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