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林石皺著眉毛:“你最近狀態很差,出什麼事了嗎?”
江執嶼勉強勾起一個笑容:“沒事。”
林石深深地看著他,像是首接望進他的靈魂裡。
“最近還在做噩夢?還是更嚴重了?”
被問話的少年垂下頭,依然想搪塞過去:“沒有,還好吧……”
可惜當時的他只是個不會撒謊的孩子,雖然嘴上說著沒事,但手正無意識地把自己的袖口往下扯。
林石的視線一下子落在他的手上,在江執嶼僵硬的動作里拉過他的手,忽視他輕微地掙扎,把他的袖子往上一擼。
他從未設想過的一幕映入眼簾。
手臂上深深淺淺的劃痕像一張網,覆蓋在江執嶼白皙的皮膚上。
傷口有幾處還微微泛紅,一看就是割傷不久。
林石愣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看見的會是這樣的場景。
兩人對立著,陷入了沉默。
江執嶼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像犯了錯的孩子,被茫然和無助淹沒。
他做好了被林石質問和批評的準備,但沒想到,對方什麼也沒有說。
林石只是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心疼和憐惜,他小心地握了握江執嶼清瘦的手腕,試探著開口:“下午給你放個假,跟我去見個朋友,好不好?”
江執嶼哽住了,沉默幾秒後才緩緩點了點頭:“好。”
而林石口中的這個朋友,正是江執嶼日後的心理主治醫生——沈嘉平。
江執嶼從自己紛亂的思緒裡抽離,此時的練習室內依然十分安靜。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林森,他猛地點頭,眼裡滿是認可。
“這個立意太絕了!假面和本我,是一個很能產生共鳴的問題,我百分之百同意。”
齊思賢也認真思索了片刻,緩緩開口:“確實,我沒意見,這個主題一出來我就有作曲的靈感了。”
剩下的幾名隊員也紛紛表態,沒有一個人反對。
簡簡單單幾分鐘,全票透過,首接敲定舞臺的核心立意。
林森自然地接過編舞的重擔,齊思賢負責作曲,俞晉輔助他。
分工沒有任何拉扯,全憑各自擅長的領域主動認領。
兩大核心工作敲定,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可當話題落到作詞上時,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在場的人,會唱歌、會跳舞、會編曲,各有長處,但寫詞,正好是所有人共同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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