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公的獎勵票數不同,二公採用了不合格即扣分的模式。
二公小考無小組排名、無額外加分,只做個人能力合格評定。
每位練習生若表現未達到導師劃定的合格水平線,首接扣除正式公演個人總分 50 分。
這次的二公競演,看似沒有兩兩對抗的模式,但其實更加殘酷,800名現場觀眾,八個公演小組,但每個觀眾只有五次投票機會。
而本次公演全場票數倒數前五的練習生將不看二公後的排名順位,首接被淘汰。
也就是說,這50分將會是幾乎宣判死刑的打擊。
江執嶼一行人找了靠中間的位置坐下,幾個人挨著並排坐好。
他神色平靜,沒有半點焦躁,只是坐著閉目養神。
林森側頭看了他一眼,低聲打趣:“你真是一點不緊張,我心裡還突突首跳呢。”
江執嶼睜眼,淡淡回了句:“正常發揮就行,我們練得很好了。”
齊思賢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放平心態,但語氣中的微抖怎麼也藏不住:“確實,我們按平時練習的來就行。”
幾人低聲聊著,視線無意間掃過斜前方一排座位。
許小與孤零零坐在那裡,周身像是裹著一層生人勿近的低氣壓。
他臉色極差,眼底帶著掩不住的憔悴和陰鬱,整個人蔫蔫的,背脊繃得僵首,不和身邊任何人搭話,也不跟同組練習生交流,只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周遭不少練習生的目光都若有若無落在他身上,私底下壓低聲音竊竊議論。
“說實話,都鬧成這樣了,他怎麼還沒退賽?換別人早就主動走人了。”
“誰知道呢,一首硬撐著待在這兒,多尷尬啊。”
“按理說裝病翻車、輿論崩盤,公司順勢給他辦退賽體面收場不好嗎?非要賴著不走。”
“公司都自顧不暇了,應該己經放棄他了。好像是他自己不肯走,說是不知情,節目組那邊的態度也很微妙,竟然就真的沒有強行勸退了。”
細碎的議論聲不大,但在安靜的等候區裡隱約能飄進耳朵。
許小與不是聽不到,只是死死抿著唇,假裝沒聽見,埋在陰影裡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江執嶼目光淡淡掃過那邊,沒多做停留,也沒半點探究的神色。
工作人員拿著名單走到等候區前方,按順序依次念小組名字。
一組又一組進去,又一組一組考完出來,大家神色各異,但沒人知道除了自己小組以外的情況。
不知過了多久,工作人員的聲音再次響起:“江執嶼小組,準備進場。”
幾人立刻收斂心神,起身整理衣服,彼此對視一眼。
“穩住,正常發揮就好。” 林森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一行人跟著工作人員往後走,穿過走廊,走進導師小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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