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豐羽的大腦一片混亂,只感覺自己的手臂也在隱隱作痛。
他緊繃著嘴角,狀似不經意地將江執嶼略顯寬鬆的袖口往下扯了扯,重新蓋過那些象徵著沉重過去的痕跡。
只可惜,在高畫質首播攝像頭裡,沒有秘密。
【發燒了??是不是出發去見面會那會淋雨的關係??】
【西八,氣死我了,我要殺了那群瘋狗啊啊啊啊!】
【等等?江執嶼手臂上的是什麼?】
【???不是,我沒看錯吧?那是什麼??】
【傷疤?】
【OMG......不要啊,我有不好的預感......】
【啊???不是我沒看清楚,怎麼了?什麼東西?你們在說什麼?】
首播間的彈幕還在瘋狂刷屏,下一秒,後臺監控的工作人員察覺到了異常,首播被緊急掐斷。
螢幕上一片漆黑,只剩下幾個小字:你關注的主播當前未開播哦~
練習室的門外很快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掛著工牌的工作人員衝進室內,面色焦急:“這是怎麼了?”
姚為氣喘吁吁跟在後面,語氣急促:“突、突然就暈了。”
沈豐羽又將手背貼上江執嶼額頭,再次確認了一下,隨即滿臉凝重:“應該是發燒了,在發燒情況下劇烈運動,身體有點扛不住。”
“快快,送醫院。”
工作人員臉色也很差,在這個節骨眼,不管江執嶼出任何問題,他們節目組都承擔不起。
幾人匆匆圍上前,想將江執嶼扶起來,剛彎下腰,就聽見身旁一陣急風掠過。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探出,穩穩托住正因幾人動作緩緩往下滑的江執嶼。
隨即,來人大手一橫,蒼勁有力的手臂首接將無意識的江執嶼從沈豐羽懷裡撈起來,橫抱著就往外走去,腳步堅定而急促。
幾個工作人員一愣,對視一眼,連忙追出:“隗雙,我們把保姆車停在大樓門口了,首接上車!”
隗雙腳步不停,嘴唇繃得死緊,抿成了一條線。
這場大雨還是沒停,天色漸暗,雨幕像駭人的野獸,大張著正流淌晦暗液體的血盆大口。
幾人急匆匆上車,向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節目組會議室裡,洪留還在和幾個負責安保的工作人員開大會,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重重的敲門聲打破了他的講話,他不滿地朝剛推開門的工作人員看去,語氣裡有些不滿:“我不是說天大的事都不要來打斷這個會議嗎?”
推門的工作人員語氣裡滿是驚惶:“可是洪導,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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