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己經確認過江執嶼額上的磕碰沒有大礙,但洪留還是提前告知了工作人員,讓他們一回基地就帶著江執嶼到醫務室再做個小檢查。
剛回到錄製基地的江執嶼被馬不停蹄帶到基地裡的醫務室,安靜坐在椅子上,眼前是一臉嚴肅的醫生。
“現在有頭暈噁心嗎?”
“沒有。”
“看東西有重影嗎?”
“沒有。”
“頭疼嗎?”
“沒有。”
醫生湊近看了眼江執嶼額角微微泛紅的部位,安撫地開口:“還好那人應該有收力,不怎麼嚴重,給你冰敷一下吧。”
“好的,謝謝。”
出發去見面會場館的路上時其實己經緊急冰敷過一次,但上完妝後,為了不破壞妝面和影響活動程序,江執嶼便拒絕了後續處理。
他坐在椅子上,安靜看著醫生來回搗鼓。
醫生在冰袋上裹了一層保鮮膜,又在保鮮膜上裹了一層薄棉布,隨即遞給他:“一隻手按在紅腫處,冰敷10分鐘,然後晚點還得再來冰敷。”
“嗯,好的。”
江執嶼抬手扶著冰袋,順從地答應。
他垂眼觀察醫務室地板磚紋路打發時間,眼前突然遞過來一張照片。
是很古早的River賽場照,照片裡的他戴著黑色口罩和遊戲耳機,眼睛首視鏡頭,瞳色黝黑深沉,連眼下痣都顯得格外搶眼。
“嘿嘿,R神,能給我籤個名嗎?”
剛剛還十分專業冷靜的聲音此時完全換了個模樣。
江執嶼順著捏著照片的手往上望,正好對上醫生有些興奮的眼睛。
猝不及防對上視線,醫生臉色微紅,補充道:“我喜歡你很久了,因為你,我才入坑《歸零者》這個遊戲的。”
江執嶼禮貌一笑,沒有拒絕,用空著的那隻手在對方遞來的照片上籤上了名字——“River”。
心滿意足的醫生樂顛顛抱著簽名照回到了內間,一陣拉動抽屜又慢慢合上的動靜後,才從裡面走出來。
醫生的臉色己經恢復了冷靜,只有上揚的嘴角暴露了主人此刻的開心。
冰敷結束後,江執嶼由工作人員護送回了宿舍樓。
為了訓練方便,他需要先回宿舍換下身上這套行動不便的練習生制服。
宿舍裡,只有林森一個人在。
他己經換好了訓練服,正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三公詞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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