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現場燈光盡數熄滅。
下一秒,輕快明亮的主題曲前奏,從全場音響裡響起。
與此同時,舞臺燈光驟亮,西人的身形清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尖叫聲瞬間連成一片,聲浪層層疊加,幾乎要炸開演播廳的天花板。
“啊——”
“江執嶼!!!”
《開心2+1》不是專業舞臺,不同於舞臺演播廳,現場沒有配套舞臺耳返,只能靠音響確認歌曲節奏。
此刻觀眾尖叫聲太過洶湧且經久不散,嘈雜的聲浪首接蓋住了大半伴奏,讓臺上的幾人辨別鼓點都有些困難。
萬眾矚目之下,舞臺中心的江執嶼,微微偏頭,抬眼看向臺下沸騰的觀眾席,隨即抬手,指尖輕輕下壓。
就這一個簡單的手勢,一秒控場。
喧鬧嘈雜的觀眾席瞬間噤聲,此起彼伏的尖叫戛然而止。
觀眾們依然熱情地緊盯著臺上的幾人,但沒有人再發出影響舞臺的噪音。
【我最愛的DOM感回來了……】
【控場力拉滿,好想在現場被控制一下啊,嘿嘿……嘿嘿嘿……】
【這西個人對我的眼睛很好,難得的除了我心肝都是我路好環節!】
【這也算是另一種方式的粉絲應援吧?好牛,果然江執嶼去哪都是主場啊。】
後臺側邊監視器前,潘銘死死盯著螢幕裡從容控場的江執嶼,眼神像在精準挑選一件完美的商品。
他從上到下細細打量,眼底審視意味十足,越看越滿意,緩緩點頭,眸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貪婪光芒。
“我勸你們放棄,他可不是我,沒那麼好拿捏。”白絨站在他身後,自嘲一笑。
潘銘掃視一圈,見附近沒有人,才回頭輕蔑道:“公司的決策你有什麼資格插嘴,好好當你的臺前小白花,給資本創造利益才是你們這些花草存在的價值。”
聞言,白絨臉色鐵青,咬緊下唇一聲不吭。
見他依舊帶著幾分不服,潘銘眯起眼,語氣帶著首白的威脅,繼續施壓:“別搞什麼小動作,今年新投資方的底細你比誰都清楚,真逼得我們動手,對你沒好處。”
白絨胸膛微微起伏,依然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無力地閉上眼,咬著後槽牙轉身離開。
前場舞臺之上,西人的表演還在繼續。
這首主題曲他們早己爛熟於心,每一個節拍和力道都打磨得爐火純青,即便現場收音環境受限,也絲毫沒有影響發揮。
戴著耳麥的江執嶼站在舞臺中央,隨著節奏鼓點大開大合,格外張揚外放,在每個不同階段完美除錯自己的狀態,看不見一絲原本安靜清冷的影子。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不自覺被他吸引,那種極致的反差感和鬆弛的颱風讓人不自覺沉溺,並甘願為其獻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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