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穎一把撩起月白長衫的袖口,露出帶著堅韌質感的小臂,腳下不丁不八地站定,正是碧落堂“落水花凜拳”的起手式——“靜水流深”。
‘好!正愁沒個合適的靶子試試這練皮境的威力!既然你非要貼上來找死,就別怪我陸穎心狠手辣,拿你立威了!’
他眼中寒光一閃,屬於一練武師的沉穩氣息驟然外放,如同無形的漣漪擴散開來。
此刻的陸穎,身姿挺拔,華服襯得面如冠玉,配合那拳架,倒真有幾分翩翩少年武者的風采。
另一邊,江浩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還在陳斷耳邊低吼:“陳兄!現在認個慫還來得及!”
陳斷卻恍若未聞,他隨手解開粗布外衫的盤扣,將上衣利落地褪至腰間,露出結實的膀子。
虯結的肌肉塊塊凸起,在陽光下閃爍著野性的光澤。
呈現出千錘百煉的純粹力量感,充滿了原始的壓迫力。
這副極具衝擊力的身軀一露出來,連喋喋不休的江浩都瞬間失語,被那撲面而來的兇悍氣勢震得呆了一下。
“唉!”江浩知道再勸己是徒勞,重重嘆了口氣,語速飛快地低語:
“陳兄!陸穎練的是碧落堂‘落水花凜拳’!此拳不重剛猛力道,講究的是‘柔、巧、變’三字訣!
招式如落花流水,綿密多變,虛虛實實,最擅借力打力,攻其不備!你千萬小心他的虛招誘敵!切記不可一味硬抗......”
他這情報給得又快又急,完全是抱著讓陳斷少斷幾根骨頭的念頭。
‘臉皮境’三個字,對任何一個新晉武師都是奇恥大辱!
聽到這話,還不把陳斷打出屎來,他陸穎的名字明天就會成為黑水城的笑柄、
江浩一邊說著,一邊指揮僕役飛快地將庭院中央的桌椅挪開,清出一片丈許方圓的空地。
“付伯!快去,看看哪位鏢師有空!速速請來!”
“是,少東家!”付伯也知事態嚴重,轉身小跑著離去。
“咳!”江浩站在場中,硬著頭皮高聲道:“二位!今日切磋,旨在交流武學,印證心得!務必點到為止,切莫傷了......”
“夠了!”陸穎不耐地厲聲打斷,“不必再囉嗦,首接開始吧!”
江浩臉色一白,只得嚥下後面原來要拖延時間的話,說道:“那......開始吧!切記和氣!和氣!”
“哼!”陸穎鼻腔裡噴出不屑的冷哼,目光如刀剜向陳斷,下巴微抬,帶著施捨般的倨傲:
“念你無知,本公子讓你三招,免得旁人說......”
話音未落,陳斷動了!
他並未搶攻,只是左腳微微前踏,右臂抬起,隨意地朝著陸穎勾了勾手指,像是在說‘你儘管過來呀’。
那動作輕蔑至極,彷彿在招呼一條不聽話的野狗!
“找死!”
陸穎最後一絲憐憫被撕得粉碎,俊臉因暴怒而扭曲,眼中殺意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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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