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錢長春不再看莫如敵一眼,身形一晃,飄然落回下方庭院,揹著手晃晃悠悠地踱回自己小院。
此時,下方弟子們恰到好處的“低聲”議論,如同細針,清晰地扎進莫如敵耳中:
“嚯!原來是長風武館的人想玩陰的,被錢師抓了現行啊。”
“嘖嘖,自己理虧還敢上門興師問罪?這臉皮,比官府衙門的大門還厚。”
“可不是嘛,錢師沒打上門去,己經是給足面子了......”
莫如敵站在高高的屋脊上,只覺得那些議論燒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一生行事雖暴烈,卻也自認光明磊落,也恨這等宵小行徑。
如今被當眾揭穿,更是被錢長春那老鬼狠狠擺了一道,簡首是奇恥大辱。
“混賬東西!”
“他孃的!一群不爭氣的廢物!回去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武館的風氣,是該用血洗一洗了!”
他身形一動,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鱗次櫛比的屋宇之間。
風波驟起驟平。
演武場上的弟子們見熱鬧散場,也一鬨而散,各自練功,顯然對此等“日常”己司空見慣。
“陳師兄!能再陪我練幾手嗎?”蘇通問道。
自突破一練後,他性格開朗許多,說話也是有事說事,坦坦蕩蕩。
雖曾在演武壯膽被陳斷瞬間擊倒,卻未曾消磨半分鬥志,反而越發崇拜敬仰陳斷,將那道背影視作追逐的標杆。
“好。”陳斷點頭,言簡意賅,“撐不住便喊停。”
“明白!”蘇通精神一振,擺開架勢。
砰!砰!
拳腳碰撞聲再次響起。
片刻後,蘇通揉著發麻的手臂,齜牙咧嘴地坐在地上,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呼~陳師兄,你這實力,真是深不見底啊!”
陳斷伸手將他拉起:“勤練不輟,自能像我一樣。”
“真的?”蘇通眼睛一亮。
“嗯。”陳斷肯定道。
一旁的鄭成聽得嘴角微抽。
“對了,陳師兄,聽聞您在永安鏢局掛了名號?能否幫忙引薦一二?
若能和陳師兄在一處當差,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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