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院中蔓延,只剩下夜風。
良久,戚寶瑞終是化作一聲微嘆。
“既然你意己決,我再多言也是徒勞。”
他心中卻對錢長春升起幾分愧疚。
這事終究是他馬虎了。
“將你引入木院之人定然有問題,此事我定會查探明白,你且在宗內萬事小心,木院那幫人,看似散漫不羈,實則個個心眼比蜂窩還多。”
“若有任何棘手之處,或是察覺任何不對,就立刻來尋我。我戚寶瑞雖只是個外門管事,但這麼多年經營,也算是有些人脈和實力。”
“那便謝過戚管事了。”陳斷抱拳,記下了這幾句話。
戚寶瑞又囑託了幾句,而後便離開了。
院落裡,再次只剩下陳斷一人。
他仰起頭,望向不見星月的天空。
“呵呵~”一聲輕笑自他口中發出。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想打我的主意。”
噼啪~噼裡啪啦~
一連串爆鳴。
肌肉蠕動。
他肩胛骨附近的肌肉如活物般開始外突。
下一刻,兩條全新的手臂,破體而出。
新生的手臂在空中舒展握拳。
“這幾天氣血也積蓄得差不多了,是時候突破這水柔掌的關隘了。”
心念催動之下,蟄伏的水柔掌內力朝著那兩條新生臂膀湧去。
與此同時,氣血也向著新生雙臂集中。
氣血變得活躍,導致其餘的內力也開始躁動。
陳斷將其一一鎮壓。
察覺到這點的水柔掌內力,立即變得興奮起來。
終於可以離開這隻大老虎了!
它在伏虎拳的三練內力壓制下,是何等憋屈卑微,終日需看其臉色,小心翼翼。
這兩條新生的臂膀,對它們而言,就好似兩座脫離了暴君統治的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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