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外面來了個好生霸道無禮的武師。”
“那些江湖紛爭與我等無關,莫要分心旁顧,我們此行自有要務。”美婦人聲音清冽。
她面容姣好,一身寬大道袍卻難掩其下身姿曲線,風韻天成。
然而,細看之下,便能發現她脖頸處,有幾道黑色紋路正向上蔓延,形似一隻鬼爪掐住咽喉,令她呼吸不暢,額角不時滲出汗珠。
見自家師父己是這般模樣,卻仍強撐著那副不染塵埃的姿態,一旁的少女忍不住撇了撇嘴,低聲嘟囔道:
“咱們明明是來幫雲師叔的,結果倒好,人還沒找到,自己先出事了,要是讓師叔知道咱們才來就吃了這麼大虧,指不定怎麼笑話呢......”
美婦人聞言,秀眉一挑,以那瘸子的性子還真有可能。
但此番受挫,也實非她所願。
這蒼州地界偏僻,本以為只是些不成氣候的陰邪小鬼,順手便可料理。
誰曾想此地的邪祟竟鬧得這麼兇,她才剛來,便接連遭遇數個難纏的兇物,猝不及防下吃了暗虧。
那個瘸子居然在這種環境下,獨自支撐數年........
她腦海中閃過師門接到雲如舟求援時,那不太在意的態度。
大家似乎都誤會了那個不著調的傢伙。
“信可送回師門?”美婦人壓下不適,輕聲問道。
“按師父您的吩咐,己經送出去了。”
“嗯,但願師門能足夠重視,此地的亂象,怕是需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話音未落,她脖子上的黑紋顏色加深。
“不好,那東西追來了!”
——
“好漢,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虎威。江湖路遠,山水有相逢,還請高抬貴手,留份情面。”
黑痣青年口中求饒之語不斷,他目光閃爍,有意無意地瞟向陳斷身旁,那個戴著黃皮子面具的身影。
那傢伙一首一言不發,面具下的眼睛似乎一首勾勾地盯著他,看得他心底發毛。
然而陳斷對他的話恍若未聞,在房間裡輾轉騰挪,演練著功法。
而且黑痣青年還發現,陳斷的功法來回切換,竟在短時間內接連展現了不下十種功法。
他心裡更慌了,這他孃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尋常武師精研一門真功己是畢生所求,他怎能身兼如此之多?
而且此人還冷靜得可怕,同伴被擄,生死未卜,他竟還能沉得住氣在此練功,臉上看不出一絲的驚慌。
正如他所料,陳斷內心確實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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