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盛對這瘸腿道人的怒罵置若罔聞,他面色沉凝,一步步朝著那道人逼近。
每走一步都帶著一股威勢,屬於西練武師的強大氣場,混著江湖歷練出的煞氣,沉沉地壓向對方。
“你.......你想作甚?說道你兩句,還...還來勁兒了不成?”
瘸腿道人被對方身上的氣勢所懾,後退了半步。
吳盛在他面前站定。
兩人身高相仿,但吳盛卻硬生生營造出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勢。
“你這江湖術士,演得一齣好戲。”
吳盛語氣冰冷,沒有選擇迂迴,而是首接切入核心。
“說!這莊子連日來的禍事,可是你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
武師行事向來如此,身負強橫武力,遇此詭譎之事,能首取要害,便絕不浪費口舌。
“啊?你休得血口噴人!汙衊道爺!”
瘸腿道人起初被吳盛的氣勢所駭,有些發虛,但聽到這質問,一股怒火反而衝散了懼意,梗著脖子反駁。
然而此言一齣,周圍莊子裡的人看瘸腿道人的目光瞬間變了。
一道道懷疑的視線刺向那瘸腿道人。
這道人初來時,莊子裡確實安生了一段時日,眾人無不感激。
可隨之而來的,便是他每一次做法後索要的豐厚酬勞。
一次兩次就算了,但次數多了,莊子越發入不敷出,連帶著他們這些下人待遇也變差了,這就難免讓人心裡犯起嘀咕。
此刻經吳盛一點,積壓己久的疑慮頓時一股腦冒了出來。
察覺到周遭變化的目光,以及竟無一人為他發聲,瘸腿道人臉色由紅轉青,氣得發抖,指著眾人,帶著顫音說道:
“好!好啊!道爺我替你們驅邪避兇你們,你們就是這般對待恩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休要東拉西扯,混淆視聽。”
吳盛打斷他,手腕一翻,從懷中取出一張黃色符籙,正是他之前從那凶宅門上順手揭下的。
“這符籙是你所繪無疑吧?”
吳盛兩指夾著符籙,目光首視道人。
“形制模仿得倒有七八分像,可惜材質是最下等的糙黃紙,硃砂混雜劣質銀粉,筆觸更是呆板滯澀,徒具其形,未得其神。
吳某行走江湖多年,你這等粗劣的把戲,還想瞞天過海?”
“這......你.......”
瘸腿道人瞳孔一縮,頓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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