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他回過神來，陳斷的身影己然消失。
良久。
戚寶瑞抬起自己的雙手，伏虎拳一練的微弱內力，自他指尖流轉。
當初散功時，為了留個念想，他刻意保留下來一點。
這小子是怎麼發現的？
是錢長春告訴他的？
發現了為何現在才叫我師叔？
戚寶瑞最終卻只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既無奈又欣慰的笑容。
都不重要了。
恍惚間，他的目光變得悠遠。
彷彿跨過了時光。
看到了多年前的人與事。
——
——
嗅嗅~
嗅嗅~
阿黃死死盯著陳斷帶回來的那個大肉團。
鼻子不停地聳動，口水嚥了又咽。
陳斷在一旁觀察著阿黃的反應，見它如此模樣，便並指如刀，隨手在肉團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給你嗦一口。”陳斷淡淡地說道。
得到許可，阿黃欣喜若狂，對著陳斷拜了又拜。
這玩意兒光是氣味，就讓它靈魂顫慄，根本把持不住！
它撲了上去，張開嘴用力一吸。
嗚~
妙啊~
妙啊~
“美味”的精華湧入體內，阿黃渾身毛髮都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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