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浮真沉聲問道，目光依舊鎖定在遠處陳斷離去的方向。
孫百斬緩緩搖頭。
“那幫派頭目實力太過不濟，未能逼出他的真本事。”
“小晴姑娘，你眼力最佳，可曾.......”
他話未說完，便察覺到聶晚晴的異常。
只見她嬌軀微晃，竟腳下踉蹌，險些摔倒。
顏浮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這是怎麼搞的？”
聶晚晴借力穩住身形，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緩解眼前的暈眩。
隨之而來的，是心頭的驚駭，全然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但這一次，她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她今天為了看得更真切，將瞳功催動到了極限，觀察時間更長，所以也看得真切了不少。
但真切之下，卻伴隨著驚懼。
所見之景，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
人，真的能練功練到那種程度？
那真的是人嗎？
光是她己經看到的，陳斷體內至少有西種練出了真氣的內力，除此之外其他大大小小的內力混在其中。
而這，似乎還不是全部，只是她當下的瞳功所能看到的。
是她瞳功的極限，而非對方的極限。
密密麻麻。
眼花繚亂。
不像是人練出了內力。
更像是內力中混了個人進去。
而且恍惚間，她還看到了一些不像內力，根本無法理解東西！
“顏大人........”
聶晚晴抓住顏浮真的手臂，聲音凝重。
“千萬小心那人！他很不對勁，非常詭異，我們之後遇到，最好不要與他為敵！”
顏浮真聞言，心頭雖然疑惑，但他知道對方性格，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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