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竹樓內只聞清脆的落子聲。
兩人大戰一場。
在棋盤上酣暢淋漓,好不痛快。
但痛快是痛快,樂不秀卻未嘗一勝,每每都在最後關頭以微弱之差敗北。
不知不覺,窗外天色己暗。
“陳小友棋力高深,老夫甘拜下風。今日盡興,時辰不早,老夫也該告辭了。”
“承讓,晚輩送您。”
陳斷親自將樂不秀送走。
待樂不秀消失在暮色中,一旁的司馬白才低聲問道:
“魔主,方才那位是.......”
“浮香樓樓主。”陳斷答道。
“樂不秀?”
司馬白微微一驚,顯然聽過此老名號。
但他隨即想到更關鍵的一點,神色轉為凝重:
“魔主,浮香樓與藥谷往來密切,與樂不秀接觸,需得多加留心啊。”
“藥谷?”陳斷轉身,看向司馬白,露出些許感興趣的神色。
“聽你說起,這藥谷似乎有特別之處?”
司馬白語氣前所未有地嚴肅。
“藥谷亦是當今天下有數的大勢力,但其根基與傳承,迥異於尋常武林宗門,手段最為神秘。
其門下弟子實力,絕不能以尋常武道境界簡單衡量!
具體情況屬下所知亦不詳盡,但據記載,藥谷傳承明面上己逾千年,暗地裡可能更為久遠。
他們鑽研的,似乎並非單純的武功內力。”
即便深知陳斷實力強橫,幾乎可以橫掃同境,司馬白依舊這麼說了。
但司馬白依舊這麼說了。
因為一旦牽扯到藥谷,事情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一個無法用常理揣度的領域,陳斷再強,面對“未知”,也難保沒有失手的風險。
“尋常宗門,強弱尚有跡可循。但藥谷的‘未知’,往往最是防不勝防。
藥谷行事曆來低調隱秘。甚至此次欲生花之事,最初根本無人察覺他們參與其中,首到朝廷方面透露了風聲,藥谷才從暗處稍稍走到明面,但依舊雲遮霧繞,難窺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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