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浪滾開,周圍正忙碌的人聞言,無論手頭在做什麼,都迅速停下活計,迅速按所屬佇列站成整齊的兩排。
“向魔主大人問好!”
“魔主!忠誠!”
整齊劃一,齊聲吶喊。
陳斷目光掃過眾人,微微頷首。
大戰結束後,他便把孔家三兄弟從萬極門總部調來了這裡。
孔遠宏這人,在具體辦事能力上或許不如他二弟孔明誠精細,但在某些方面也有他的獨到之處。
“情況如何?”
孔遠宏立刻看向身旁的孔明誠。
孔明誠一步踏出,把一本厚厚的賬冊雙手恭敬地呈給陳斷,然後開始條理清晰地彙報近期情況。
陳斷一邊翻著賬冊上密密麻麻的記錄,一邊聽孔明誠解說。
“嗯,做得不錯,保持下去。送往萬極門總部的資源鏈條必須確保通暢。”陳斷合上賬冊,還給對方。
潶池湖地處南疆邊陲,過於偏僻,交通不便,而且環境特殊,湖水裡陰氣太重,普通人長期飲用容易生怪病,低層次武師久居也會氣血滯澀,並不適合作為門派總部駐紮。
所以當作一座礦山開採便是了,用於總部的資源供應。
“魔主,運輸這事,出了點麻煩。楚州南疆地帶,歷來是亡命之徒,山匪流寇扎堆的地界。咱們的車隊最近遭了好幾回劫,恐怕得加強車隊的護衛人手。”
“傳話給司馬白,讓他從手底下調一批散人武師,補進運輸隊。再遇上劫道的,不必留手,格殺勿論,腦袋砍了掛車隊上示眾。”
如今潶池湖在他的整合下,散人武師得到了重用,許多關鍵位子的差事都給了他們。
至於那些從各門派俘來的,大多被安排去幹開採,搬運這些重體力活。
門派武師背後多有宗門牽扯,沒有那麼容易屈服,所以施行高壓政策鎮著他們;而散人武師大多無牽無掛,圖的就是利,只要給足好處,他們就能像餓狗搶食一樣賣命。
“是!屬下這就去辦!”孔明誠領命,快步走了。
孔遠宏又上前一步,稟報道:
“魔主,還有件事。兩天前有一夥自稱藥谷的人想求見您。那會兒您正在閉關,屬下沒敢打擾。”
“藥谷?”陳斷眉梢微挑。
“設宴安排吧。”
要不是孔遠宏提起,他幾乎忘了,當初爭“欲生花”的那幾方里,還有藥谷這一支。
這夥人從頭到尾都異常低調,像隱形了似的,與傳聞中的描述相去甚遠。
陳斷正打算離開。
“魔主!”孔遠宏忽然又出聲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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